誰能想到,她竟然在課上畫這種東西......
粉筆在黑板上斷成兩截,景施輕咳一聲調整狀態。
餘光瞥見臺下許邇把臉埋進筆記本里的模樣,他嘴角不自覺揚起一個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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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課後,許邇像只霜打的茄子,蔫頭耷腦地跟在景施身後。
自己的包和平板現在都在他手上,許邇還沒想好怎麼應對剛才課上的“突發情況”。
許邇盯著自己的腳尖,內心天人交戰——他會不會覺得自己是個變態?或者是個女流氓?
早知如此,何必在課堂上畫那種...那種東西!
她懊惱地咬著下唇,滿腦子都是“色字頭上一把刀”的悔恨。
車內,景施沒有立即發動車子,而是側過身來,好整以暇地看著副駕駛上快縮成一團的許邇。
夕陽的餘暉透過車窗,在她泛紅的耳尖上跳躍。
“解釋一下?”景施的聲音平靜得聽不出情緒,修長的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擊。
許邇攥著安全帶,聲音細如蚊吶:“我要是說畫的不是你,你會不會信?”
景施被她這副“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模樣逗笑了。
鏡片後的眸光柔和下來,他換了個問法:“讓我猜猜...你的新漫畫男主,原型是我?”
許邇猛地抬頭,杏眼圓睜。
她確信自己從未透露過這個資訊——難道就憑課堂上一張畫?正常人不是應該覺得她是個變態嗎?
看她這個反應,景施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他突然換上受傷的表情:“所以你和我認識就是為了你的新漫畫?”
許邇慌了神,下意識點頭又猛搖頭:“當然不是!”聲音不自覺地拔高,“我是因為想認識你才有這個漫畫的!”
景施的嘴角微微上揚,又繼續問道:“那你今天上課畫的那種會發出去嗎?”
許邇搖頭,立場堅定,脫口而出:“當然不會!那都是我自己看的!”
鏡片後的眸光深邃而溫柔,景施仍在追問:“那你還想不想繼續畫這種?”
許邇耳尖發燙,卻還是誠實地點頭,像只偷腥被逮卻不知悔改的貓。
“那我給你個‘永久肖像權’的機會,”景施忽然俯身,從儲物格里取出一個絲絨盒子,“要不要爭取一下?”
盒子開啟的瞬間,一抹金光映入眼簾——那是隻做工精緻的古法金手鐲,在昏暗的車內流轉著溫暖的光澤。
“許邇,”他連名帶姓地喚她,“要不要做我女朋友?”
指尖輕輕撫過手鐲“只要不給別人看...”鏡片後的眼睛彎成月牙,“想畫什麼尺度的都隨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