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這幾天就直接坐地鐵?喬施心裡盤算著。
第二天清晨,喬施推開房門時,發現許邇也正好出門上班。
喬施心想:自己的愛車果然很給力,原來被拉去維修是給自己在製造機會。
“早啊,你也去上班嗎?”許邇顯然也很驚訝能在這個點遇到喬施。
“嗯,去上班。”施嘴角不自覺上揚,覺得早起的空氣都美妙了起來。
電梯裡,許邇好奇地問:“之前上班好像都沒碰到過你?”
“我一般會避開早高峰。”喬施和她解釋,卻沒注意到許邇眼中閃過一絲心疼。
她以為喬施是為了避開早高峰,特意早早出門去上班,所以兩人一直沒有碰到過。
許邇忍不住感慨:自己的帥鄰居真的有點太努力了。
說一些有些冒犯的話,她認為自己這位鄰居即便下海,也是能以萬為單位起步的。
她之前在海市酒吧裡可沒見過比他還帥的營銷,他們都能賺得盆滿缽滿,更不要說他。
人家輕生之後都能醒悟過來,這麼努力,她還有什麼資格不努力呢?
勵志!太勵志了!
喬施察覺到許邇的目光越來越奇怪,那眼神里似乎摻雜著心疼和......慈愛?
他覺得自己應該是看錯了。
畢竟“慈愛”這個東西,在自家奶奶身上都沒看到過。
地鐵站正值早高峰,車廂裡擠得像沙丁魚罐頭。
喬施和許邇勉強在角落找到立足之地。
喬施不著痕跡地用身體為許邇隔出一方空間,寬闊的後背為她擋住擁擠的人流。
許邇突然發現,今天在車廂裡的空間和之前相比,好像有些格外寬敞。
之前都是和人挨著,這次居然兩邊都有空餘的空間。
抬頭一看,原來是喬施像一堵牆般擋在她面前,替自己“負重前行”,撐出一片安全區域。
從這個角度望去,她整個人彷彿被喬施的氣息包圍,讓她不自覺地想起“壁咚”的曖昧畫面,臉頰悄悄染上一抹緋紅。
“前方到站——”廣播聲響起,許邇輕輕拽了拽喬施的袖口。
許邇扯了扯喬施的袖子,和他告別。
嘈雜的環境中,喬施為了聽清,俯身湊近。
許邇也就順勢踮起腳尖,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耳畔:“我到站啦,拜拜。”
聲音傳到耳朵裡,喬施只覺得耳尖一陣酥麻,像是有電流竄過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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