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派對主人道別後,喬施走出酒店。
夜風拂過他的面龐,帶走些許酒意。
張特知道他來了海市,已經開車到了酒店門外接他。
酒店門口臨時停車位上,張特正倚在車邊吸菸。
“公共場合吸菸,舉報了。”喬施拉開副駕駛車門,語氣裡帶著熟悉的調侃。
張特翻了個白眼,將菸頭掐滅在便攜菸灰缸裡:“您老人家要求真多。”
他鑽進駕駛座,熟練地發動車子。
“你什麼時候能把你的車換一換。”喬施嫌棄地拍了拍座椅,“現在你一個月的工資就能買一輛新的。讓合作方看見還以為我苛待員工。”
“我這個人念舊不行嗎?”張特轉動方向盤,駛入夜色中的街道,“再說了,車就是個代步工具,哪像某些人,買了車也不開。”
雖然兩人工作上是上下級,但私下也是好友。
張特工作上堅持稱呼喬施為“老闆”,更多是希望用這種方式喚醒這位好友的工作熱情,他就沒見過這麼“擺”的人。
畢竟以喬施的能力,若肯全心投入事業,成就遠不止於此。
連他老婆都說,剛開始兩人在一起以為他是“霸總身邊的特助”,沒想到他老闆能這麼“不上進”,愣是給他推上了CE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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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邇躺在酒店鬆軟的大床上,臉上敷著面膜,手指靈活地在手機上敲打:【謝謝,今天玩得很開心。】
程芯盤腿坐在一旁,叉起一塊蜜瓜塞進嘴裡,忍不住調侃:“讓我猜猜,是不是你那個帥鄰居發訊息來了?”
“你怎麼知道?”許邇驚訝地轉頭,面膜差點滑落。
“你被面膜蓋住的嘴角都快繃不住了!”程芯翻了個白眼,“小心手機掉下來砸到臉。”
接下來的幾天,兩人在港澳開啟了瘋狂購物模式。
許邇終於在一家奢侈品專賣店拿下了心儀已久的包包。
當她咬著牙刷卡時,程芯在一旁看得直樂:“阿彌,我沒記錯的話,這是你今年入手的第一個新包吧?”
“你懂什麼?賺錢多不容易啊!”許邇今天特意沒揹包出門,就是為了能立刻背上新寵。
“那你現在開心嗎?”程芯促狹地問。
“開心死了!”許邇在專櫃鏡子前轉來轉去,愛不釋手地撫摸著包包的皮質,“但花這麼多錢,總得象徵性地心疼一下嘛。”
“......”程芯無語凝噎,“我記得叔叔給你的證券賬戶,投資收益一直很可觀吧?”
“哎呀,這不一樣的。”許邇轉過身,把新包往肩上一挎,“快給我和我的寶貝拍幾張照片!”
除了第一晚發了朋友圈,後面幾天許邇都沒再更新動態。
她和喬施的聊天卻保持著每天一兩句的頻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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