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許昭陽離世後,許邇搬出了之前一家三口住在一起的房子。
對於父母之間的恩怨情仇,她並不完全瞭解,但那個在醫院走廊上看到的畫面,卻永遠刻在了她的記憶裡。
母親病重時,父親帶著情人招搖過市。
這沒辦法原諒。
許昭陽走後,許揚威變得更加放縱。
隨著年齡的增長,許邇的長相越來越像許昭陽,許揚威面對女兒時的愧疚也愈發深重。
特別是一見到女兒就會想到自己的亡妻。
許昭陽生前就不打算讓許邇再走自己之前的路,責任太大了,也太累了。
離世前她安排好了一切聘請職業經理人打理公司,設立信託基金確保女兒的未來。
按照遺囑,許邇現在無法動用這筆遺產,只有在婚後才能完全繼承。
當然,如果她沒有結婚的想法,到了一定的年齡自然也會給到她的手裡。
不過,因為當時許邇還小,所以律師只是簡單告知她暫時無法繼承母親財產。
後來再大些,許邇也沒再問關於母親財產的事情。
畢竟,許邇和許昭陽都以為,縱然許揚威如何,但以他的能力,只要還有一絲理智在,總不至於連女兒的零花錢的給不起吧?
誰曾想,許揚威越老越糊塗,還真能把自己作到破產。
從小錦衣玉食的許邇從未為錢發過愁,她很清楚自己沒有母親那樣的商業天賦,能安安穩穩過日子就心滿意足了。
可現在突然斷了經濟來源,存款又所剩無幾,她第一次感受到了生活的壓力。
這時她想起了那個在夢中反覆出現的“系統”。
既然多次提醒她,應該會繼續幫忙吧?
幫都幫了,就幫到底唄。
抱著這樣的期待,她連續三天服用安眠藥,最後把自己送進了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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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我沒事張姨,”許邇安慰道,“我沒想著輕生,只是一不小心安眠藥吃多了而已。”
“我小姐,我都聽見了!”張姨抹了抹眼淚,“就算許先生破產了,您還有這棟房子啊。要是因為這個辭退我,我可不答應!”
看著張姨擔憂的樣子,許邇心頭一暖。
是啊,如果沒有張姨,她連吃飯都成問題。
大不了賣掉幾個包包,以後節儉些過日子。
她現在已經接受現實,那個神秘的“系統”大概不會再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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