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吃飯?”律施覺得自己還是略過這個話題比較明智。
“唉,好吧。”許邇撇撇嘴。
壞訊息是自己的偵探任務被打斷,好訊息是自己姐妹的老公好像沒出格的行為。
“你現在在做什麼?”去餐廳的路上,車子駛入主路,律施狀似隨意地問道。
“問這個幹嘛。”許邇調整了一下坐姿,真皮座椅發出輕微的聲響。
“我媽問的。”律施面不改色。
許邇把頭扭了過來,狐疑地盯著律施的側臉:“阿姨難道不了解你相親物件的情況嗎?”
我跟我媽說的她找的不合適,你是我自己談的。”律施大腦飛速運轉,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好險,差點就露餡了。
“反正也不是真的,你自己隨便編一下就好啦。”許邇無所謂地聳聳肩,轉頭望向窗外。
律施微不可察地皺了皺眉。
他不愛聽這句話,一點都不愛。
“我還是很認真的。”他語氣鄭重地強調。
“那我想想?”許邇一隻手指點著下巴,眼睛滴溜溜地轉,“偵探?沒錯,我現在是‘職業偵探’!”她突然來了興致,故意用誇張的語氣說道。
“所以你拍你朋友老公是在幫她‘抓姦’?”律施順著她的話脫口而出。
“你套我話?!”許邇震驚得瞪大眼睛,整個人都轉向駕駛座。
好狡詐,真的。
防不勝防。
“我沒有。”律施面上穩如泰山,心裡卻暗叫不好,“偵探?據我所知,我國是不承認‘偵探’這個職業的吧,你有執業證嗎?”
這話有點扎許邇的心了。
她咬了咬下唇,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不是,有幾個和你們律師一樣需要執業證才能上崗的職業?”怎麼還搞上職業歧視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律施深吸一口氣,耐下心來解釋,“偵探出現在小說、動漫、電影等等地方都很合理,現實裡出現就是灰色地帶,你能保證你一定是合法合規的嗎?”
許邇當然也明白這個道理。
她大學的時候還選過法律相關的公共課呢。
但她也只是調侃自己啊,她只接了這一單,還是被強塞到手裡的。
要不是恰巧碰上,她才不會去管。
“好好好,那我是自由職業者可以吧。”許邇不想和他掰扯這個問題,煩躁地擺擺手,“或者你說我無業遊民也可以。”
律施這麼直接了當提出來,可不是聽許邇貶低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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