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男人誠實地搖搖頭,“但我覺得中間應該是有什麼誤會。”
即便沒有誤會,他也不希望許邇被牽扯進別人的婚姻問題中。
“好,我今晚回去就和她講明白。”
許邇現在對律施的好感直線上升。
沒想到最關心自己未來和愛好的,居然是這位陰差陽錯的相親物件。
“我這邊認識一些工作室、劇組和新聞社的朋友,”律施自然地拿起許邇放在一旁的包,“如果你有想要嘗試的崗位,我可以幫你引薦。”
“那如果我就是想要做這個不入流的‘偵探’呢?”許邇跟在他身後問道。
律施突然停下腳步轉身,許邇猝不及防地撞進他懷裡。
原來網上說的真沒錯,肌肉放鬆的情況下,是軟的。
比如現在律施的胸肌,就是軟軟的。
“嗯......”律施低頭看著栽進自己懷裡的人,聲音裡帶著幾分笑意,“那我就要把你抓起來普及一下相關法律知識了。”
雖然看不到她的臉,但肉眼可見地,許邇的耳朵變得通紅。
“你打算埋到什麼時候?”律施輕聲問道。
不是他不享受這個擁抱,而是兩人現在站在地下車庫的通道上,萬一有車經過會很危險。
許邇慌忙後退,還不忘虛張聲勢地推了他一把:“哼哼,就知道你要說這些!”她的力道小得可以忽略,“每天就知道把法律法條掛在嘴邊!”
律施看著她紅得像蘋果一樣的臉,卻還強裝鎮定的樣子,忍不住調侃:“是啊,誰讓你‘新工作’的第一單就碰到了我,老鼠抓貓,反被貓抓。”他故意拖長聲調,“勸一個漂亮的小姑娘迷途知返,我也算是做了好事一樁?”
“我才不是老鼠!”他這比喻的都是什麼和什麼!
她明明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
這股氣焰一直持續到回家。
下車時,許邇還在陰陽怪氣:“辛苦你了,大!律!師!”她故意把每個字都咬得很重。
律施像是聽不出她話裡的小脾氣,彎著眼睛回應:“晚安啊,偵探小姐。”
話音未落,就聽到一聲響亮的關門聲。
看著許邇氣呼呼離去的背影,律施不禁失笑。
他剛才的比喻確實不太恰當。
哪裡是什麼老鼠,分明就是一逗就炸毛的壞脾氣小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