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對這類話題興趣缺缺的許邇,這次卻難得地加入了討論,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抱怨:“怎麼又是他發言?我們學校是找不出別人了嗎?”
其實這說得也是事實。從軍訓動員大會、新生開學典禮,到這次的運動會開幕式......但凡有點規模的校園活動,總能看到謝施的身影。
沒休息幾分鐘,彩排繼續,幾個人又各自歸位。
列隊的各學院學生聚在一起,而同一學院的人又自然地圍成小圈子。
許邇在院裡人緣很好,她長得漂亮,性格溫和,雖然都知道她家境不凡,卻從不擺架子。
這會兒即便舍友不在,也有其他同學主動過來和她聊天。
雖然大多數許邇都不認識。
不過除非被點名,許邇大多時候只是安靜地聽著。
至於聽沒聽進去,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話題轉來轉去,不知怎的又繞回了謝施身上。
“這次所有學院的舉牌手裡,只有工程物理系是男生。”有人提起。
“啊?是誰啊?怎麼會選男生舉牌?”旁邊的人好奇。
“是那個叫謝施的,就是經常上臺發言的那個。”知情人透露,“聽說是他們全院學生票選出來的。”
“那一定長得特別帥吧?難道是他們院的院草,就像我們許大美女是院花一樣?”有人脫口而出,完全忘了當事人就在旁邊。
許邇默默腹誹:這個謝施的出現頻率是不是太高了點?怎麼走到哪兒都能聽到他的名字?
可惜連續兩天的彩排,工程物理系的舉牌手都缺席了,許邇始終沒能確認那人到底是不是謝施。
等到第三天又通知彩排時,許邇的耐心終於耗盡,說什麼都不肯再去。
她毫無心理負擔地找輔導員了請病假條,一下課就徑直出了校門。
而就在這最後一天的彩排上,那位神秘的工程物理系舉牌人,終於現身了。
同學院的學生見到謝施都很驚喜,紛紛上前打招呼。
一個和他在同一個導師組裡待過的學弟問道:“學長,聽說你最近在跟教授做課題,已經結束了嗎?”
“嗯。”謝施維持著一貫的冷淡人設。
由於是開幕式前最後一次彩排,流程完全按照正式標準進行,所有人都換上了開幕式當天的服裝。
謝施穿的是一套剪裁得體的西裝,雖看似中規中矩,但細節處卻透出幾分科研人特有的嚴謹與剋制。
比如袖釦的樣式、面料的質感,都隱隱透著學術人的審美。
還有就是看著就不是便宜的樣子。
若是許邇在場,大概會輕哼一聲,吐槽一句:“裝什麼知識分子委身資本家的做派!”
謝施學長的冷淡大家早有耳聞,雖然依舊話少,但眼神卻似乎在人群中若有若無地搜尋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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