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傲嬌地表示:“哼,這下不用老來了,開心了?”
許邇哪裡聽不出三叔的反話,忙表孝心:“說什麼呢三叔!明明是我想你所以才老來的!”說著還要倒打一耙,“是不是你煩我了?”
“就你慣會胡說。”許叔山伸手敲了許邇一個腦瓜嘣。
本來一切都在向好發展,但終究只要隱患還在一天,就可能會有爆雷的時候。
聖誕節前,許叔山倒是難得聯絡了許邇,問她聖誕假期要不要回去一趟。
許邇先是問候了一下他的身體,才說內地學校沒有聖誕假期。
雖然爺爺問她要不要回去,實則語氣還是一貫的命令,說白了就是來通知她回家。
如果是之前的許邇,肯定會當那個乖巧的孫女。
但現在她人不再港地,人也生出了一絲想要反抗的情緒。
許是聽出了她話裡的拒絕,老爺子也沒再多說,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許邇接到電話的時候是有些受寵若驚的。
這麼多年,爺爺給她打電話的次數屈指可數,更不要說是關係她回不回家。
是不是她來外地求學,他們也是有關係她的?
許邇不清楚。
只是,這份溫情如海市蜃樓般短暫。
晚上,許季山也打來了電話,只是和老爺子話語委婉不同,他倒是開門見山:“聖誕節你要返嚟一趟。(聖誕節你回來一趟。)”
“沒時間,學校不放假。”許邇心想今天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冇時間就請假,你季叔個仔到時會返嚟,等我安排你哋見個面。(沒時間就請假,你季叔家的兒子到時候會回國,到時候安排你們見一面。)”許季山語氣不耐,“你重喺外面玩到幾時啊。(你還要在外面耍到什麼時候。)”
許邇不懂為什麼他會認為自己出來求學是為了“耍”,難怪今天都扎堆聯絡自己,原來是有利可圖。
他們甚至連她20歲都等不及,就要把她推出去聯姻。
許季山口中的“季叔”是港地季家,也是萬企集團那個季家。
季家是港地外貿的龍頭企業,手裡更是有國內外多個碼頭。
那個“兒子”許邇也認識,比她大四歲,自小便在國外,聽說成年後就開始跟著家裡接觸公司事務,但所有的所有,和許邇又有什麼關係呢?
他們只是陌生人。
“相親?有意思。”許邇戲謔道,“怎麼,遊戲你自己的感情已經不滿足了,你女兒的也要干涉了?”
“Pearl!”許叔山怒喝。
“好啦,別生氣,誰讓你沒辦法有私生子呢?就我這麼一個女兒,你就忍著吧。”許邇有時候也挺喜歡和她這個便宜爹聊天的,不用虛情假意。
“Pearl,唔好撩我!(不要挑釁我)”許季山呵道,“如果你阿爺知道屋企有個黐線嘅細路......(如果你爺爺知道家裡有個精神病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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