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風拂在臉上,稍微驅散了些許包廂裡的悶熱和酒意。
不知道是不是那口酒的後勁上來了,還是心情煩躁所致,傅施覺得腦子有點暈乎乎的,自顧自掏出手機打通了自家同桌的電話。
“hello,hello,這裡是許邇,有何指示!”電話那邊許邇剛剛下象棋贏了爺爺,喜悅之情溢於言表,手機一響,都沒看是誰就接聽了電話。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傅施心頭那點煩躁和莫名的空落,奇異地被撫平了一些。
晚風吹動他額前的碎髮,他靠在欄杆上,嘴角不自覺地彎起一個很小的弧度:“晚上好,同桌,這裡是傅施,不敢指示。”笑意隨著聲音洩出來。
不知道是不是許邇的錯覺,怎麼她同桌今天的笑聲這麼酥?嗯...按照她聽廣播劇的描述的話,那就是騷哄的,有點像孔雀開屏。
“你喝酒了?”許邇福至心靈,突然冒出來一句。
“!”傅施一愣,下意識地把手機從耳邊拿開一點,看了看螢幕。
欸,也沒開影片啊?這丫頭是有透視眼還是怎麼的?他虛心請教:“你怎麼知道?”
許邇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那怪不得騷哄的呢,她當然不知道,她瞎猜的啊,嘻嘻。
“傅施,酒精損傷你的腦子,你就不怕下次我考試超過你?”許邇同學一點也不支援未成年飲酒,特別是這種天賦怪,簡直就是對自己好腦子的不負責任!
傅施又低低地笑了起來,夾雜著些許玩笑般的縱容:“不怕,求之不得。”
這話還挺肉麻,聽得許邇揉了揉有些發燙的耳朵:“好了好了,你別在外面吹風了,快回家吧!未成年人喝什麼喝!趕緊的,到家記得給我發個訊息報平安!”
聽他這邊的動靜就知道這人肯定在外面。
有了正當離席的理由,傅施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些,從善如流地應道:“遵命,同桌大人。”
電話結束通話後,手機往兜裡一揣,轉身走回包廂。
推開門,裡面的氣氛依舊不鹹不淡。
靳燃還在小聲哄著餘朝,其他人有的在玩手機,有的在閒聊。
“都吃得差不多了吧?咱們撤?”
靳燃因為白天沒來,現在還沒玩夠呢,招呼著還想開第二場:“別啊,傅施!這才幾點?一會兒咱們轉場,去KTV唱歌怎麼樣?我請客!”
“未成年人不能進入娛樂場所。”傅施語氣很是冷漠,“而且,我們今天本來的計劃裡,就沒有安排飯後的娛樂活動。”
他一向不喜歡計劃外的、尤其是臨時起意的活動。
聚會原則之一就是絕對不會去沒有提前安排的第二場所。
見卓一他們面露糾結,傅施也不強求大家散場,他自顧自說著:“那我先回家了,來命令了,得聽。”
眾人只當是家裡長輩來了電話,便沒再攔著。
等傅施一走,大家這才想起來,還沒來得及跟靳燃這個“遲到者”分享今天的重大發現。
“我去!真的假的?!”靳燃聽完付越他們七嘴八舌的講述,眼睛瞪得老大,“還能有讓咱們逼王春心萌動的人物?那一定得是不同凡響啊!” 他雖然沒看到照片,但憑著對傅施的瞭解,能被那傢伙放在心上的人,絕對不簡單。
“是啊,廊市一中的,老傅的同桌,超級無敵大美女,特別特別特別甜,兩個大酒窩,笑起來的時候,我的媽呀,感覺人心都要化了......”付越詞彙貧乏但感情充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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