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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江大計算機學院的實驗室裡,路施已經馬上連著一週保持“全勤標兵”的記錄。
從早上待到晚上,倒是讓柏伽樹和周洲嘖嘖稱奇。
“路施,你怎麼也不往外跑了?”周洲趁著除錯程式碼的空檔,兩腳往地上一蹬,坐著轉椅“呲溜”一聲滑到路施身後,探著腦袋看他螢幕上密密麻麻的程式碼和論文,“上次彙報難道邢教授給你上壓力了?”
“周洲,你少惹他吧。”柏伽樹從自己工位上抬起頭,扶了扶滑到鼻樑中的眼鏡,慢悠悠地吐出致命一擊,“我看他那樣子,不像是課題壓力大……倒更像是,嗯,‘為情所困’,像是被甩了。”
周洲聽完,脖子一縮,立刻識相地又把自己蹬回了原位。
這人還說他呢,柏伽樹這話這不是純純欠揍嗎。
路施本來就煩,工作效率看似高,實則時不時就走神。
此刻被他們兩個人一唱一和,句句戳心,沒一句自己愛聽的,更是煩躁得想撓頭。
自從上週末那次晚飯之後,他和許邇就再也沒見過面。
雖然吃飯時她笑著說“以後還要路老師多指教”,但事後她再也不提練習的事。
她不提,路施就陷入了糾結:主動去問吧,又怕不合適,她已經成面試成功了不是嗎?萬一她不愛聽怎麼辦。
可是不問吧,這心裡又空落落的,像缺了一塊。
兩人的聊天介面,自從加上好友那天起,就從未有過如此漫長的空窗期。
是的,某個“絕情”的女人居然一條訊息都沒給他發過!
不過他能理解,以他自己的經驗,本科生的課都很多的,再加上她又加了社團,忙起來沒時間是正常的。
是他自己不正常!
道理都懂,但情緒並不講道理。
下午,實驗室裡兩位博士師兄師姐滿面春風地回來了。
他們剛結束一個重要的學術會議,手裡還拿著印有會議logo的資料袋。
一進門,見大家都在,性格開朗的師姐便拍了拍手,提議道:“各位!今晚大家有空嗎?我和你們張師哥做東,請大家吃個飯!地方隨便挑,酒水管夠!”
原本有些沉悶的實驗室瞬間被點燃:“好耶!!!”
“師哥師姐萬歲!”
“必須去!恭喜師哥師姐凱旋!”
“師哥,昨晚那個線上論壇的直播我們也看了,師姐的英文發言簡直美翻了!氣場兩米八!”
“恭喜論文成功接收啊!頂刊啊!太牛了!”
“......”
道賀聲此起彼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