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路上磕到石頭或者刮到臉怎麼辦?
最後事實證明許邇還是低估了自己。
感謝從小到大充足的營養,以及她堅持不懈的鍛鍊,居然能扛起一個如此大隻的男人。
本來心裡還想著萬一路上遇到了哪位好心島民能幫幫自己分擔一下這份“沉重”,結果一個人都沒碰上。
好了好了,這下她真的是偷偷摸摸撿了一個男人回來了,神不知鬼不覺,連目擊證人都沒有。
許邇連扛帶拖、半抱半拽,總算把人弄回了住處,往客廳的地毯上一放,自己就癱坐在旁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這次運動完未來一個月的運動量都達標了。
喘勻了氣,她開始認真思考接下來的問題。
自己不是醫生不會看病,但眼前這人顯然不是擦個碘伏貼個創可貼就能解決的小毛病。
按理說應該送去診所讓專業的來,可等她摸出手機一看時間,哦莫,已經到了島上宵禁了。
也就是說現在也沒人能給他看病了。
沒錯,這就是這座半原生態島的原始性之一。
天色一暗自動閉門不進不出,像規則怪談一樣。
沒辦法,只能讓她這個天命之女臨時cos一下醫生,希望能矇混過關,騙過他那具明顯不太樂觀的身體吧。
好在雖然沒網,但是有電有天然氣。
許邇將地暖調高,希望能將他的衣服烘乾,雖然很想借著正義的旗號對他“上下其手”,但道德的底線在最後一刻頑強地攔住了她。
所以許邇只用熱毛巾規規矩矩地給他擦了擦臉和露在外面的手。
以她為數不多的醫學常識判斷,他這種情況十有八九會發燒,連體溫都不用測就知道。於是她又找了什麼退燒藥、消炎藥灌了一通。
他昏迷中吞嚥反射還在,雖然嗆了一下,但好歹是把藥嚥進去了。
做完這些,許邇盤腿坐在地毯上,雙手撐著下巴,接著她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什麼了。
生死有命富貴在天,如果他能熬過這一晚上,她再帶他去看病吧。
要是熬不過……
許邇搖了搖頭,把這個不吉利的念頭甩出去。
還是熬過去吧,萬一影響她島上的房價怎麼辦,她還想著讓她爺爹弟未來有一天把這小荒島建設成世界一流度假島呢。
哼著不成調的小曲,擦著半乾的頭髮,許邇溜溜達達地往臥室走,路過客廳的時候,餘光掃到地毯上那團,腳步一頓,大腦慢了半拍才想起來家裡多了個人。
“啊!!!”自己住慣了,許邇忘記了這傢伙,被嚇了一跳。
顯然被嚇到的不只有她,地上那位也不知道是藥效上來了還是求生本能過於強悍,被她這一嗓子硬生生從昏迷狀態裡拽了出來,“砰”的一聲悶響,結結實實地磕在了沙發腿上。
“嘶......”許邇自己聽著都覺得疼,下意識縮了縮脖子。
。關開的燈大廳客了下按手邇許,聲一的”啪“
。睛眼了起眯微微得晃被都人個兩,間房個整了滿填間瞬白的眼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