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話音剛落沒多久,房間裡“啪”的一下就陷入了黑暗。
真沒電了。
許邇手裡還握著遊戲手柄,螢幕已經黑掉了,整個人呆了兩秒緩緩開口:“……我是不是烏鴉嘴顯靈了。”
“別怕,我去將蠟燭點上。”Ocean的聲音讓她安心。
等Ocean將客廳各處的蠟燭都點上了,許邇看著他燭光下明明暗暗的輪廓,突然想起什麼,起身直衝冰箱。
沒一會兒,他就聽到她的呼喚:“Ocean快過來啊!”
“怎麼了?”他手上拎著手電筒走過去,就見她蹲在地上,將冰箱拉開。
“冰箱裡還有雪糕沒吃呢!”她舉著一個甜筒遞給他,“咱們晚飯吃這個吧,化掉就壞掉了。這可都是我從國內帶來的,這邊沒有的!”
要知道她當時將這些雪糕帶來有多麼多麼不容易。
Ocean站在冰箱旁,手電筒的光照在許邇手裡的甜筒上,又照了照她那張寫滿了期待的臉。
“這個怎麼能當飯吃呢。”他終於開口了,接過她手上的雪糕沒再讓她舉著,蹙了蹙眉,有些不贊同。
“可是沒電也不能做飯啊。”許邇理直氣壯地反駁,大吸一口自己手上的棒冰,凍得她眯了眯眼,含混不清地說,“熱水都沒有,面都泡不了啊。燃氣灶雖然能用,但沒抽油煙機,炒個菜滿屋子都是油煙,你要是在這裡被燻成燻肉了可別怪我。”
Ocean看她這個樣子,就知道自己說什麼她都不會聽進去的。
許邇這個人,平時看起來什麼都好說話,但一旦她認定了什麼事情那就是九頭牛都拉不回來的。
沒辦法,只能自己多吃些,讓她少吃些。
這段時間的相處,他已經慢慢摸透了許邇的一些習慣和身體狀況。她雖然嘴饞,但胃口其實不大,更要命的是她的腸胃也不算太好,但她自己從來不長記性。
真讓她一個人把這些雪糕全解決了,今晚指定是要難受得翻來覆去睡不著覺的。
於是就有了詭異的一幕。
房子外面,狂風怒吼,暴雨如注,電閃雷鳴;而房子裡面,除了各處點著的蠟燭,冰箱旁,兩個人面對面蹲著,就在這手電筒的光下,你一口我一口,哼哧哼哧地啃著雪糕。
好在存貨不算多,加上許邇吃的速度實在是慢,到最後大多數雪糕都落到了Ocean的肚子裡。
“哎呀,原來你這麼愛吃雪糕啊!”許邇蹲在地上,手裡捏著最後一口甜筒的蛋筒尖,看著Ocean將倒數第二支雪糕的包裝紙丟進垃圾桶,恍然大悟般地感嘆道,“之前我都沒發現,每次我吃雪糕的時候你都不怎麼動,我還以為你不喜歡吃呢。”她將最後一口蛋筒塞進嘴裡,嚼得嘎嘣脆,含混不清地繼續說道,“你放心,等能聯絡上外面了,我讓人多送來些!各種口味的都來一箱,你想吃什麼牌子你就說,我都能搞到。”
話說完,她才發覺自己說得有多蠢。
有訊號他們就離島了啊,到時候各走各的路,分道揚鑣,哪裡還用得著她給他買雪糕?
許邇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凝滯,嘴角的笑意僵了半拍,但很快又恢復了正常。
Ocean似乎沒有注意到她那瞬間的走神,將最後一口雪糕嚥下去,嘴角彎了彎:“好啊。”
許邇看著他的笑,覺得自己的心臟好像被什麼東西不輕不重地撞了一下,趕緊低下頭,假裝去關冰箱門。
而Ocean在她看不見的地方,悄悄地揉了揉自己的胃。零下十八度的雪糕一支接一支地落進他的胃裡,從內部蔓延開來的涼意讓他的胃壁一陣陣地發緊。
他面不改色地揉了兩下,然後將手放回了身側。
。了西東的涼再想不都概大,間時段一長很來未他實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