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在天黑前下山,回去的路上還接到了張子函的電話。
“大小姐,遲來的生日快樂,希望新的一歲論文多多發表。”張子函那邊訊號不好,聲音斷斷續續中夾雜著電流聲。
“借你吉言,現在在哪?什麼時候回來?”許邇和他寒暄。
“唉,剛剛回大本營,歸期不定,要看局勢。”張子函聲音裡透著疲憊,但精神氣兒不錯,“我今天一聯網好多人給我發訊息,聽說你昨天生日上帶了個男生跟在身邊?他們為什麼和我打聽那個人是誰?”
凌施在電話接通的時候就關掉了車載音樂,即便沒開擴音也聽的一清二楚。
“因為你確實認識。”許邇想這人怎麼什麼時候都忘不了八卦,“你確定要用這麼寶貴的電話時間說這個?”
“說這個怎麼了,這多重要的事情啊,你提醒我一下是誰,看他們的意思是隻有我認識?嘿,這麼榮幸的嗎。”他在電話另一頭“嘿嘿”傻笑起來。
許邇無語,眼神示意凌施自己解釋,於是開車的人出聲道:“好久不見,張子函。”
“欸?你身邊有男的?這聲音聽著好耳熟...”張子函沒想到她身邊會有其他人,思索片刻聲音拔高,“不會是Ocean吧!”
“Bingo.”許邇打了個響指,“恭喜你猜對了,可惜沒有任何獎勵。”
“什麼?!你們兩個不是已經分道揚鑣,怎麼又廝混在一起?”張子函倒吸一口氣,“想當初你剛給人送走的時候多傷心啊,連夜跑回國,他還沒恢復記憶?”
許邇覺得後面那半句大可不必說出來,剛想著開口為自己挽回一下形象,就聽到電話那一頭嘈雜的聲音。
“Eric,he base is under attack! We need to evacuate as soon as possible!(基地發生襲擊,我們要儘快撤離!)”
張子函回了對方,匆匆在電話裡交代:“緊急情況,剩下的下次再聊。”
“注意安全!”許邇這句話沒說完電話裡就只剩忙音。
“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堅持要去。”許邇話裡話外都是擔心,“不管是在國內國外都能過得很好,偏偏要去連生命安全都沒辦法保證的地方冒險......”
“因為總要有人站出來為世界和平做努力不是嗎?”凌施的話有些中二,“就像你的研究同樣是為了推動技術進步不是嗎?”
“我們其實都覺得張子函很了不起,但總歸忍不住擔心嘛......”人都有私心,想自己身邊的人都是平平安安的,接著又感慨,“幸好你執行任務的時候我還不認識你,不然又要多操一份心。”
“是啊,要不是我去參加了這次任務,咱們兩個人說不定就不會認識了。”凌施順著她的話說,一點點轉移她的注意力。
“如果不認識可以讓你那次任務平平安安的話,當陌生人也不是不可以。”許邇不贊同他的說法,“再說了,真有緣分的話,不管怎麼樣都會認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