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更榮幸了。”霍施像是沒看出她那點窘迫,睜大眼睛驚訝道,“我本來就是為了你做的,一想到你第一次喝的木薯糖水是我做的,我多幸運啊。”
“為了我做的?”許邇下意識反問,有些不敢相信。
“對啊。”霍施答得迅速,“當時聽你的好朋友提過你的家鄉,正巧在手機上刷到做這個的教程,看評論說是你們家家都會喝的,所以才嘗試一下,畢竟咱們在外漂泊,想讓你感覺到家的味道。”
“家”這個字對許邇來說太陌生了。
如果真要細究的話,在以前,大概有許院長在的地方就是她的家吧。
福利院對她來說不能算“家”,後面上學的寄宿生活不能算“家”,但現在的生活應該能算是她自己的“小家”。
福利院的孩子們之間會有爭寵鬥爭存在,幸好她有院長的偏愛;學校裡像許邇這種孤兒更是弱勢,幸好她學習好,老師總會多關注些,而同學們對學習好的也會多點寬容和敬佩;再到如今自己一人獨居,她好像對自己也不是很“好”,日子湊湊活活得過,不太講究品質,但如今給她身邊派發過來一個“賢夫”霍施。
她好像是個沒家的孩子,但卻在一點點建造屬於自己的“家”。
實感的話……可能就是從這一碗屬於她的“木薯糖水”開始?
許邇認為自己不是一個淚點低的人,但現在眼眶溼溼的,眼前已經開始模糊,怕對面的人發現異樣,她趕忙端起碗喝了一口。
“味道怎麼樣?合不合你胃口啊?”如果許邇的視線沒被碗擋住的話,就會發現霍施直勾勾盯著自己,臉上還掛著一種疑似…慈祥的笑容?
“很好喝,謝謝你。”許邇一口氣喝完一碗,將碗放下。
“鍋裡還有呢,慢慢喝,你愛喝的話我天天……多給你煮。”霍施記得網上說天天喝的話反而不好,半路改口。
“霍施,你人真好。”許邇其實想說的是在他身上感受到了母愛,但這話好像說出口有點不大合適。
不知道是第多少次收到心上人的好人卡,霍施心裡一梗,差點脫口而出:“傻孩子,我對你這是多明顯的圖謀不軌啊!”怎麼她寫自己筆下人物的感情那麼厲害,真在自己身上反而特別遲鈍呢?
難道他表現的還不明顯嗎?
不對,一定是他對她還不夠好!讓她沒有察覺到這是超出朋友和性格人品的體貼和關照!
沒錯,一定是自己的問題!肯定是這樣!
霍施醒來後還沒看開啟過短影片軟體,不知道後臺資料如何,風向是好是壞,但他覺得他現在非常有必要請教一下網友們,人多力量大,集思廣益出出招讓他能早日抱得美人歸啊。
許邇被一碗木薯糖水感動得稀里嘩啦,想不起來找霍施問他喜歡誰的問題,於是桌子上的兩人各懷各的心思,但細細感受的話身上散發的都是粉色的泡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