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內心是大義凜然的,可人真的趴在鎖鏈上時,寧書因為鎖鏈的晃動壓根不能往前爬。
只能死死地抱住鎖鏈,雙手雙腳都用上了,一副狗熊抱樹的模樣。
當手腕的鎖鏈再次被拉緊時,司仲回頭看了寧書一眼,這一眼差點讓他笑出來。
他不理解她是怎麼做到……這個樣子的,本來想說點什麼的,結果只能勾唇笑。
司仲看到寧書這個“熊”樣,只能走回來,站在她身前,伸手抓住她後勃頸的衣領:“放手,我帶你過去。”
寧書不敢,她覺得自己一旦放手就會掉下去,尤其是因為司仲剛才的走動,鎖鏈晃得更厲害了。
她瘋狂搖頭:“會掉下去的。”
司仲無語,語氣裡帶了些不耐煩:“不會掉下去,放手!”
這種語氣,寧書就算不抬頭看他臉色都知道他心情不好了,沒敢再忤逆他,直接放開了手。
司仲看著寧書還夾緊鎖鏈的雙腿,被氣笑了:“把腳也放開。”
好一會之後,寧書默默地放開了雙腿,剛放開的一瞬間,她就被他直接拎了起來,轉身往前走。
媽呀,這鎖鏈晃的,她感覺司仲都要站不穩的樣子,害怕得只能閉著眼,什麼都不看,什麼都不說。
等最後感覺到司仲似乎一躍而起,平穩落地之後她才睜眼,然後就感覺到自己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原來是司仲落在地面上時,就把她給扔到了地上,給她屁股差點砸開花。
“哎呀!”寧書疼得差點飆眼淚。
此時在他們面前的一條玻璃棧道,寬度大概3米左右,玻璃棧道大概50米長。
他們走在上面可以看到下面的東西,包括他們之前走過的地方,以及其他立柱上的情況。
這時寧書才發現,原來不是每根立柱上相同位置的地方都是一樣的。
例如,她左邊的立柱和他們此刻的位置遇見的陷阱是一樣的,可右邊、前方以及後方的就不一樣。
這樣的話,也許選擇不同的立柱,難度可能不一樣。
當然,這只是她的猜測,也許都是一樣的難度,只是放置的位置不一樣。
也許是她趴在棧道上觀察的時間過久,司仲不悅地看著她:“你還要看多久?”
這得耽誤多少時間,本來以為她是因為剛才的事過於害怕,需要時間靜靜,結果她在偷懶?
寧書這才反應過來,原來他在等她:“可以走了。”
兩人走到玻璃棧道盡頭時,一起沉默了。
這都是些啥玩意,哪個人才設計出來的,面前的陷阱是“平衡木”加雷射障礙。
“平衡木”實際是上一根方形的柱子懸浮著,跟之前的木頭有異曲同工之妙。
寧書之所以給它起名“平衡木”,是因為它下腳的地方就兩隻腳併攏的寬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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