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剩下他們兩個了,真是天助她也!
瑞王看她一直盯著那兩個婢女,眼神都沒在他身上掃過,有些不滿:“過來,給本王倒酒。”
寧書趕緊上前,來到他身邊的時候,突然發現懷裡的物件有些礙事。
她觀察著瑞王的神色,悄摸地把小金虎放在地上,才空出手給他倒酒。
瑞王把她倒的酒一飲而盡,示意她繼續,然後開口:“這兩日你忙什麼去了?”
寧書沒想到他主動挑起這個話題,趕緊接茬:“我去給崔大人幫忙去了,尹欣月的案子遇到大麻煩了。”
接下來就是她的滔滔不絕,把事情描述得特別慘。
說完之後,發現瑞王沒搭理自己。
她是站在瑞王身邊的,從她的角度看不到瑞王的臉,所以沒發現瑞王聽著她的話,越發黑沉的臉色。
他不會以為自己在給他講故事助興吧?
這可不行,趕緊把正事說了,不然等下他喝醉了今晚就白瞎了。
寧書有些著急,想著求人要有求人的態度,立馬就給瑞王給跪了。
隨著“咚”的一聲,瑞王有些疑惑地轉頭看過來,發現寧書跪在了地上。
呵,她該不會是想求我成全她和別的男人吧?
瑞王突然冒出這個念頭,心裡發出一聲冷笑。
寧書開始了她的表演:“王爺,求你為我做主啊,我……”
關鍵時刻卡殼,她想說什麼來著?
怎麼頭有點暈,思緒有點迷糊了?
寧書甩了甩頭,繼續:“王爺,尹欣月可能是無辜的。
你可不可以去跟大理寺說明天不要結案,再多給點時間給崔大人?
崔大人一定可以找出真相,還尹欣月清白的,再說了,崔大人兢兢業業……”
寧書覺得自己的身體有點奇怪,剛才腦子暈,現在身體還有點熱。
她沒忍住扯了扯自己的衣襟,想讓自己身體不要那麼熱,腦子裡還在想她剛才說到哪了。
哦,說到崔大人……什麼來著?
瑞王本來聽她一直在提崔澤雨就很不爽,剛想發作呵斥她閉嘴。
忽然也覺得身體有些發熱,沒忍住也扯了扯自己的衣襟。
目光驀地定住在寧書因為扯開衣襟後露出的雪白脖頸上,他感覺自己的呼吸凝滯了,大腦熱得發脹。
偏偏此時寧書她彎腰去拿地上的一個什麼東西,扯開的衣襟因為她的這個動作,露出了裡面的貼身衣物,大片的雪白都呈現在他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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