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見了紀時一行人,寧書開始做噩夢,夢裡的場景都是零碎的。
夢裡她記得自己有一個很喜歡的人,她好像喜歡對方很多年了,可是她看不清夢裡那個人的臉。
只確定一件事,那個人不是她現在的男人。
她夢見每次她都快和喜歡的人在一起了,突然有一個阻力出現,生生把他們兩給分開了。
困惑、不解,她滿腦子都是為什麼?到底是什麼在阻撓他們?
畫面一轉,她看到自己不知何時起和現在的男人在一起,他們相處的模式很奇怪。
夢裡的他們並不如現在這般恩愛美滿,總是充滿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奇怪感覺。
因為他總是犀利地盯著她,而她的眼神總是躲閃的。
畫面再次變換,她發現自己好像被困在了一個地方,四處尋找出口。
每次她發現自己快要成功離開時,男人總是莫名地出現在她面前,阻止她離開。
更驚悚的是接下來的一幕,她看到男人居然拿著一把刀捅進了她的小腹。
她表情震驚地看著對方,然後倒了下去……
“啊啊啊啊!”
寧書被驚醒了,同時被驚醒的還有身邊熟睡的男人。
“阿寧,怎麼了?”司仲不甚清醒地問,胳膊很自然地就摟了過來。
“我……我做噩夢了。”
發現寧書很害怕,司仲把她摟得更緊,安撫道:“沒事,我在,沒人可以傷害你。”
寧書的心怦怦跳,心想:萬一傷害我的人就是你呢。
因為寧書這幾日老是做噩夢,司仲又無法陪著,只能安排人陪她去看醫生。
寧書埋怨他忙到連陪她看醫生的時間都沒有,男人沒有辯解,直接道歉領罰。
寧書看的是還是張荔醫生,張醫生跟她聊了很多,最後給了一個結論,說她只是被驚嚇到了而已。
給她開了一些助眠的藥,讓她先吃一段時間看看,寧書便離開準備去拿藥。
走出去沒多久,她發現自己有事情漏問了,先讓小夏去取藥,自己折返回去。
走進寬大的診室內,沒發現張醫生,卻聽到她的辦公室裡傳出她的聲音,她便走了過去。
剛想敲門,發現門沒關好,虛掩著,然後就聽到張醫生似乎在和別人通話。
她想等他們說完之後再敲門進去,可越聽越發現不對,醫生和對方居然是在聊她的病情。
“司小先生,寧小姐的記憶很混亂……不行的,這是保留……的弊端。”
寧書發現有些話她聽不清,她嘗試仔細地聽,可是很快他們就說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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