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真的不在了嗎?
她失蹤的時候,父母都是超過50歲的人了,又不是某個領域傑出的人才。
若厲東所說的屬實,不太可能被列入計劃考慮的“人才”範圍。
這時的寧書對於父母或許已經不在的這個可能性充滿了恐懼,不過很快她就鎮定下來。
厲東和安然的話不能全信,雖然他們的故事講得有鼻子有眼睛的。
他們是帶著目的接近自己的,說的話自然是有利於他們的。
所以那時的她並沒有全信厲東他們的話,如今記憶回籠,她卻是相信了一大半。
她的記憶裡,的確是有外星人入侵藍星,自己的記憶也的確被司仲刪減了一部分,可她對環境的認知是沒有出入的。
例如她沒有對手機和光腦這兩種科技差異那麼大的東西,有時間發展上的感知就能看出來。
這就好比在只用手機的年代,她不會問別人借BB機一樣的道理。
既然她能問別人藉手機,說明了光腦和手機是同時存在的,或者說它們的發展差異就在幾年內。
寧書認為時間應該沒有過去一百多年那麼久,但是幾年的時間應該是有的,她要搞清楚為什麼厲東他們非得撒這個謊。
她現在要不要繼續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只要度過這次的難關,離開這裡,她就可以去找父母,畢竟她的記憶回來了,她可以回家去找人。
可如今她被司臣陷害,要怎麼樣才能脫困呢?
“滴噠”一聲,她聽到房門被打開了,轉頭看向門口。
剛醒來的時候她就觀察過了,房間內有攝像頭,她的一舉一動都瞞不過監控室裡的人,實在是沒必要多此一舉。
來的人是司臣,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他能夠給自己設下這麼一個陷阱,就肯定不會輕易讓司仲見自己。
她雖然看著對方,可完全沒有起來的意思。
司臣皺眉,身後的門關上了。
他邁著長腿走了過來,從牆邊拉了一把椅子到床邊,坐了下來:“怎麼,你喜歡看著別人的鼻孔說話?”
可不嘛,她喜歡數別人有幾根鼻毛。
寧書腹誹,可她沒無聊到跟對方說這種話,只把頭擺正,看著天花板,完全沒有理會對方的意思。
司臣也不惱:“是不是很失望,來的不是阿仲?他現在正忙著攢功勳來救你,是不是很開心?”
寧書倒是沒晾著他了:“直接說吧,你到底想怎樣?”
她想通了一件事,對方應該沒想殺她。
不然嫁禍給自己的罪名,就不應該是什麼翻找司仲辦公室,還翻出一個不痛不癢的遊戲計劃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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