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臣:“擔心我毀約?”
寧書笑了,彷彿聽了個天荒夜談:“難道我不該擔心嗎?”
他連栽贓這種事情都做得出來,還能指望他守約?她得多心大啊。
寧書覺得這兩兄弟的心,一個比一個黑,她上輩子到底造了什麼孽,才遇見這兩個玩意。
司臣沉默,看著寧書的側臉,突然發現她好奇怪,被一個男人就這麼明目張膽、不加掩飾地盯著看,居然很坦然。
從他進了這個屋子至今,她就一直躺著,絲毫沒有坐起來的意思。
第一,自然是抱著輕視他的意思,這第二,就是心有些大。
正常人,總不會願意躺著面對危險的,因為只要對方有一絲傷害自己的舉動,躺著多不利於逃走。
可她卻沒有這種意識,這不符合她作為一個“玩家”的身份。
寧書並不知道司臣心裡的那些彎彎繞繞,她就是單純的——懶。
誰被人囚禁了,還想那麼多啊,反正都是砧板上的肉,隨便別人剮。
司臣沉默的時間有點長,寧書有些奇怪,他該不會坐著都能睡著吧?
不是,如果這樣的話,他也太沒禮貌了吧?
寧書沒忍住再次扭頭看向司臣,發現對方居然直勾勾地盯著自己,那眼神讓她心裡毛毛的。
他……該不會是想殺人滅口吧?
其實,她也可以“不擔心”的。
司臣見到她看著自己,覺得自己有些失態,怎麼會在這種時候想些有的沒的。
“我答應你,你可以先去辦你的事,但是我必須派人跟著。”
寧書覺得這回答在意料之中,好歹是讓她離開了。
“成交。”
寧書也懂得見好就收的道理,她的要求其實不算過分,如果再談下去就怕這狗男人出爾反爾。
也不能對他有過多的期望就是了。
寧書還是問了出來:“司仲他……到底幹嘛去了?”
司臣剛才還顯得有些不自然的臉色,此時已經冷了下來,語氣也不太好:
“這你管不著,我只給你3天的時間,不管事情辦不辦得成,你都得回來。”
所以,司仲出去辦事的時間應該也是3天,這狗東西應該是故意把人給支開了。
司仲這樣的犟種都能被他說服在這個時候離開,要麼事情很重要,要麼事情就跟她有關係。
果然,蛇打七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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