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書和安然他們之間,沒有什麼依依惜別之情。
她空有一腔赤誠之心,奈何人家沒有把她當自己人看。
她可以理解他們的心情,也體驗到了那些玩家心裡的落差。
唯一欣慰的是她還是有點用處的,用她一命換安然那麼多人的命,這買賣很划算。
司仲應該不會對她怎麼樣,唯一的變數是司臣,他應該不太希望在司仲身邊再看見她。
寧書坐好之後,旁邊有人給她遞了一個醫藥箱過來,寧書有些不解地看著那個人,對方用眼神示意她給司仲上藥。
司仲身上除了被她劃傷的手臂,還有握住刀鋒的手掌也在淌血。
寧書突然就有些內疚,她不是故意傷他的。
默默地接過醫療箱,開啟,然後伸手卷起司仲的袖子,司仲一言不發地盯著她,任由她動作。
寧書才發現自己拿刀下手沒輕沒重,劃拉得很長,司仲居然眉頭都不皺一下。
她覺得他不是裝高冷,就是痛感不明顯。
袖子也被她給劃破了,她卷好之後,把他被劃傷的手掌也一塊露出來,拿出棉籤倒了碘伏液出來,給傷口塗上。
司仲估計是被疼得,手臂忍不住抽動了一下,寧書抬眸看了一眼司仲的表情,發現他明明是疼的,偏裝做若無其事。
心裡發笑,這男人好裝!
寧書消毒完傷口,用棉籤沾酒精把傷口附近的血跡給擦乾淨。
再拿出一個噴霧,直接噴到傷口上,傷口逐漸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癒合。
這個時代就是這麼割裂,傷口消毒依然可以用碘伏,消毒過後居然可以用特殊噴霧讓傷口迅速癒合。
這期間,寧書想起了一件事:“你是怎麼發現我離開遊戲的?”
司仲心裡一個咯噔,這事終究還是得面對,果然人還是不能撒謊的。
“當時我見你不見了,直接問外面的人你去哪了,他們說……你醒了。”頓了一下,“我就直接出來了。”
寧書冷笑一聲:“然後就給我造假是吧?”
司仲什麼都不敢說,低頭裝死。
寧書想著此時不是跟他計較的時候,處理好傷口之後,給他擦洗手臂上的血跡。
擦洗乾淨之後,抬頭髮現司仲居然在盯著自己看,居然不裝死了?
餘光瞥到身邊其他人又好奇又裝作“很忙”的樣子,就有些惱怒地瞪著司仲。
司仲趕緊轉移目光,生怕她再提剛才的事。
回到優城,司仲讓其他飛行器離開,他的那輛繼續前行。
他沒有帶她回莊園,也沒有帶她回崇政樓,反而帶她去了一個停在優城上空的飛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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