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饒深呼吸,搖頭:“沒怎麼,你們離這個東西遠點。”
“這咋了?沒看出來啥啊,不就是個普通的演武臺嗎?”
邢饒手指緊緊攥了起來。
要是她沒有猜錯的話,這演武臺下面估計養著什麼東西,而且數量龐大,與封穴門之前喜歡用的各種手段有關係……
“別管了,聽我的話就行。”
“好。”
孟大琅扶著邢饒,兩人重新坐回原位,邢明傑全程都緊盯著邢饒的一舉一動,見她臉色不對,便將注意力也放在了那演武臺上。
只是,他再怎樣有實力,到底也只是一個武夫,對於其他的,他一竅不通,一個外門人,能看出什麼來?
眾人陷入了一陣沉默當中,閔伊可下意識的靠近邢明傑身旁,像只兔子似的將自己蜷縮在一起。
手機沒有訊號,武場內寂靜無比,沒有任何聲音發出,只有他們幾人孤零零的坐在這兒。
看著手機上的時間都已經過了半個時辰,前方還依舊是無事發生,閔伊可的心又一次緊張到了極點,手腳都因為僵硬的坐姿而麻木了。
她小心翼翼的拉扯著邢明傑的袖子,“你……你能不能問問他們,明哥怎麼還沒來啊?這都已經過去這麼久了,不會出事了吧……”
孟大琅趕緊接話,“不可能出事兒,咱們誰出事兒明哥都不可能出事兒,你把嘴巴閉上,別講晦氣話。”
“我……”
閔伊可被懟得可憐的看了邢明傑一眼,然而,邢明傑壓根就沒有要幫她說話的意思。
時間臨近十二點,周圍的溫度明顯升起來了些許,沒有之前那麼寒涼,頭頂上空的雲層散去,幾縷陽光進入武場。
可這些陽光並沒有驅散武場內得黑沉氣氛。
在他們對面不遠處,一行跟剛才那個黑道袍同樣的人,黑沉著臉,肅穆的從一間狹小的門內走了出來。
他們坐到邢饒正對方向。
側面三點鐘方向也同樣走出來一群人,與黑道袍有著天壤之別。
他們身上時不時就能看見纏繞的毒蟲,衣服是深藍色,看著倒是有幾分整潔,可身上那些毒蟲都能下的人當場暈過去了。
這幫人的整潔,完全就是在展示自己手裡的那些寶貝啊……
而且,他們光只是衣服整潔,裸露在外的其他皮膚,可一點都不光滑,到處都是坑坑窪窪,臉上還有著諸多疤痕。
把疤痕縱橫交錯,模樣奇怪,根本不像是武器類能弄出來的。
麻麻賴賴的溝壑,看著與他們手中的那些長相奇形怪狀的毒蟲倒是有的一拼。
閔伊可這小姑娘的承受能力不行,差點兩眼一翻就要暈過去了。
邢饒見她臉色洽白,扭頭叮囑:“待會兒不管看到什麼你都別叫出來,把嘴巴捂好了,小心這幫人對你下手。”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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