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曼看著他的模樣,吞嚥著口水,又將距離拉遠了些,但還是嘴硬道。
“誰怕了?我只不過是擔心外面有其他弟子,待會發現我們,不太好而已。”
“大不了等到秘境結束回去後,讓你感受下什麼叫真刀真槍!”
明川撇撇嘴,看著這女人一臉防備警惕的模樣,他索性搖頭,懶得再跟她計較下去了。
兩人一時無話,山間只剩下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還有遠處隱約傳來的打鬥聲。
明川再次閉上眼,繼續調理體內的靈力。
只是這一次,沒有了金曼的騷擾,他的心境卻比剛才平和了許多。
而金曼看著他平靜的側臉,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紗衣的邊緣,心裡卻亂糟糟的。
她……剛才怎麼會覺得有點失落呢?
她甩了甩頭,把這荒唐的念頭拋開,重新恢復了幾分鎮定。
算了,留在他的身邊借用他的氣運去尋找其他的寶物,才是眼下最要緊的事。
其他的就別想了。
兩人沉默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明川體內的靈力終於徹底平復,甚至比之前更加凝練。
他睜開眼時,恰好對上金曼望過來的目光。
這女人現在眼底的慌亂早已褪去,又恢復了那副似笑非笑的模樣,只是紗衣上被撕破的口子還格外顯眼。
她隨手一揮,那道口子便消失不見,重新恢復成一件完整如初的衣服。
“調理完了?”金曼挑眉,似笑非笑地站起身:“看來剛才沒被我擾了心神。”
明川翻了個白眼。
“完事兒,該走了。再耽擱下去,別說寶物,恐怕連湯都喝不上。”
“急什麼?”金曼起身,慢悠悠地整理著衣襬,“剛才那魔蜥是被魔修驅使的,對方既然在附近,肯定也在盯著火靈晶母的方向。我們正好可以順著它留下的魔氣,反過去找找他們的老巢。”
明川腳步一頓:“你想主動找上去?”
“不然呢?”
金曼眼波流轉,“被動挨打可不是我的風格。而且你不覺得奇怪嗎?魔修向來獨來獨往,怎麼會特意在秘境里布下法陣,還養著腐骨魔蜥這種魔獸?他們肯定在找什麼東西,說不定比火靈晶母更值錢。”
明川倒是不熟悉這些東西,他正在思考這件事的可行性,血龍便適時的開口了。
“她說得沒錯,剛才那魔蜥身上的魔氣裡,混著一絲焚天古玉的氣息。那東西能鎮壓火靈,是開啟秘境核心的鑰匙之一。”
“焚天古玉?”明川在心裡問,“你知道這東西?”
然而,誰知道他好像不知不覺間就把自己的心裡話說出來了。
金曼聽到他的疑問,略微詫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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