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川!”赤焰狐和青面狐同時驚呼。
明川重重砸在祭壇下方的碎石堆裡,後背撞上幾塊尖銳的石片,疼得他眼前發黑。
他掙扎著想爬起來,卻發現右手已經完全失去了知覺,整條手臂從指尖到肩膀都在劇烈顫抖,虎口被震裂了一道口子,鮮血順著手指往下滴。
“別過來!”他嘶聲喊道,制止了想要衝上來的兩人。
祭壇上,那柄庚金劍在劇烈震顫,劍身上的光芒越來越盛,越來越亮,最後化作一道刺目的銀白色光柱沖天而起!
光柱之中,一道身影緩緩浮現。
那是一個少年。
通體銀白,從頭髮到衣袍,從眉毛到瞳孔,全是銀白色的。
他的面容冷峻得像是用刀削出來的,沒有一絲表情,那雙銀白色的眼睛裡,只有殺意,純粹的、沒有任何雜質的殺意。
他懸浮在祭壇上方,居高臨下地看著明川三人,那雙眼睛裡沒有憤怒,沒有輕蔑,甚至沒有任何情緒,只有一種冰冷的、審視獵物的目光。
“我在這裡等了七萬年。”
他的聲音很輕,輕得像風,卻每一個字都像刀子一樣刮在人心上。“等一個能駕馭殺伐之道的人。”
他的目光從明川身上掃過,又掃過赤焰狐和青面狐,嘴角微微扯動了一下,那表情說不上是笑,更像是某種冰冷的評判。
“你們不是。你們都不是。”
他抬起手,那柄庚金劍從祭壇上飛起,落入他手中。
劍身在他掌心輕輕震顫,發出低沉的嗡鳴,像是在回應主人的召喚。
“滾!”
就一個字,冷得像冰碴子。
赤焰狐的脾氣一下就上來了。他蹭地站起來,掌心騰地燃起一團狐火,那火焰雖然被金煞之氣壓得黯淡,卻依舊燒得噼啪作響。
“你說滾就滾?老子偏不滾!你算什麼東西?一把破劍,在這兒擺什麼譜?”
他往前跨了一步,狐火在掌心越燒越旺,“七萬年?七萬年了不起啊?老子活了這麼多年,還沒見過這麼狂的劍!”
劍靈的目光落在赤焰狐身上,那雙銀白色的眼睛裡終於有了一絲變化。
不是憤怒,是興趣。像貓看到老鼠在自己面前張牙舞爪時的那種興趣。
“你想跟我打?”
赤焰狐梗著脖子:“打就打!老子怕你不成?”
“赤焰狐!”青面狐一把拽住他的胳膊,臉色難看得很,“別衝動!”
但劍靈已經動了。
它沒有出劍,只是抬起手指,輕輕一指。一道銀白色的劍氣從指尖射出,快得連殘影都沒有,直奔赤焰狐面門!
!開炸前面狐焰赤在障屏間空道一,手抬力全盡拼,驟孔瞳川明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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