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門很高,至少有十丈,兩扇門板由整塊晶石雕成,上面刻著一幅巨大的浮雕。
波濤洶湧的大海,海中有一條巨龍,昂首向天,龍爪下壓著一枚令牌。令牌上的紋路清晰可見,正是滄溟令的樣子。
明川伸手推門。
手掌觸碰到門板的瞬間,一股巨大的力量從門中湧出,把他整個人彈飛出去!
他悶哼一聲,在空中翻了幾個跟頭,落在十幾丈外的地上,腳底在岩石上犁出兩道深深的痕跡。
右臂被震得發麻,虎口隱隱作痛。
“小川!”葉堰衝過來。
明川抬手製止了他,低頭看著自己的右手。
掌心有一道淡淡的藍色光痕,那是被門上的禁制灼傷的。
光痕在皮膚上緩緩流轉,像一條活的蛇,想要往肉裡鑽。萬化歸一訣自動運轉,把那股力量一點點化去。
沈驚鴻走過來,看著那道藍色光痕,眉頭微微皺起:“玄水禁制。七萬年前的東西,威力還在。”
他抬頭看著那扇門,眼中閃過思索:“這門上的禁制,應該跟玄水之道有關。硬闖不行,得用巧勁。”
明川沒有說話。
他走到門前,再次抬手,但這一次不是推,而是把手掌按在門板上,閉上眼睛,神識沉入其中。
那股玄水之力在門中流轉,像一條暗河,緩緩流淌。
他能感覺到,那股力量不是用來殺人的,是用來考驗的。它在等,等一個能跟它共鳴的人。
楚懷是滄溟的傳人,修煉的是玄水之道。如果他在,這門應該很容易就能開啟。但楚懷不在。
明川睜開眼睛,收回手:“我打不開。”
沈驚鴻愣了一下:“那怎麼辦?”
明川沒有回答。
他低頭看著腰間的庚金劍,手指在劍鞘上敲了敲:“你能劈開嗎?”
庚金的聲音從劍身中傳出,冷得像冰碴子:“劈開?這種禁制,用蠻力是找死。你一劍劈下去,整座宮殿的禁制都會啟用。到時候不是開門,是找死。”
沈驚鴻的眉頭皺得更緊了:“那怎麼辦?白來一趟?”
明川沉默了片刻:“誰說白來了?”
他轉過身,看向赤焰狐:“你試試。用你的狐火,燒門縫。”
赤焰狐愣了一下:“燒門縫?能行嗎?”
“試試。”
赤焰狐走到門前,深吸一口氣,掌心騰地燃起一團赤紅色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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