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板表面在這一瞬間閃過一層暗沉的光,從凹點處向四周擴散,像一滴墨汁落入水中快速蔓延開來。
光暈在石板上停留了大約兩個呼吸便消散了,石板恢復了原來的模樣。
但凹點旁邊多了一道新的刻痕,一道細如髮絲的線條,朝著東南方向延伸出去。
那道線條在石板邊緣處停住了。
明川順著線條延伸的方向望向東南方的天際,遙遠的地平線上只有連綿的丘陵和稀疏的樹影,看不出任何特徵。
他站起身收好石片,說道:
“這道新刻痕是剛才被啟用之後才出現的。四脈歸一系統在確認匯聚端被找到之後,會自動生成一條指向下一個位置的標記線。
這道線指向東南方向,說明系統內部還預存了更遠的層級。”
他回頭看了一眼那幅拓印圖:“謝長庚留下的記錄說極北已見,西南不見蹤影,那時候他還沒有找到碧峰這一路的完整結構。
但他在聖域界嶺設校準點的時候,應該已經預見到了這套系統的最終指向並不止於靈域境內。”
赤焰狐把土丘頂部的浮土重新掩回石板上,恢復了原狀:
“那咱們接下來往東南走?”
明川望向那道線條指向的方向:“先回去,把四脈歸一系統的全部資料整理清楚,然後沿著這條新線往東南走。”
“靈域東南邊境之外是什麼,地圖上沒有任何標註。”
快舟起飛返航。
萬川宗的方向在午後的天空中只是遠方一道淡淡的暗影,快舟朝著那個方向不斷接近,穿過丘陵和原野上方的雲層,平穩飛行。
快舟在萬川宗降落時天色已經偏西了。
明川沒有停頓,徑直去了藏書樓,把四脈歸一系統的全部資料在長案上攤開。
薛源和赤焰狐也跟了進來,薛源把新得到的石板拓印和圖騰資料逐一歸入卷宗,赤焰狐靠在窗臺邊抱著胳膊。
靈虛真人把四幅圖按順序排好,用手指沿著標記線的走向一段段劃過,最終停留在那道指向東南的細線上:
“東南方向的靈域邊境是一片狹長的沿海地帶,沿岸地形起伏不大,邊緣有幾處小型漁村和散修聚居點,再往外就是海域。”
“海域?”明川的目光落在那個方向上,“海域之外呢?”
靈虛真人搖頭:“靈域的地圖在海陸交界處就終止了,海域之外沒有任何正式的繪製記錄。
偶有遠航的散修帶回一些口述見聞,但不成體系,無法核實真偽。
謝氏家族也沒有留下任何關於海域深處的記錄。”
明川站在窗邊看著遠方漸漸暗下來的天幕:
“四脈歸一系統的最終指向在海域之外,謝氏家族沒有記錄,說明他們也沒有走到那一步。
謝長庚留下了系統,留下了指向線,但他自己沒能完成最後這段路。”
。好睡有沒川明裡夜天當
。線細的南東向指道那和布排的圖幅四那過覆反裡子腦,眼著閉上榻在躺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