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就算是我飛上去了,那我這些鐵礦石怎麼飛過去?”
“我也是命苦啊,以後這一片都歸我管了,這樣的苦日子只怕要過很久了。”
劉峰和周望貴也算是很熟悉了,見他和自己吐槽,兩人聊得便多了一些,這才瞭解了其中的內幕。
原來這一帶的鹽鐵轉運使死了,所以中書門下就釋出了手令,從幽州調人。
可是幽州的人手也缺,一共就三個人,其中一個人還是上頭有人的那種,完全就是來鍍金的。
而且他手下就管理了幽州城內的一個鐵礦石礦脈,所以啊,壓力就完全給到他們其他兩個人的身上了。
如今,加上青州四城池,整個幽州的鐵礦石几乎都在周望貴一人的管轄下,雖然他是升官了,但是卻真的辛苦啊。
上面又沒有新人派下來分擔,所以他周望貴就只能四處奔波。
“周大人,你現在是大權在握啊,鹽鐵衙門的二把手了,你要是願意,運輸這塊兒我倒是可以想想辦法。”
“你有什麼好辦法嘛?”
周望貴微微一愣,忽然間大笑起來。
眼下就他們兩個人而已,周望貴也不藏著噎著。
“你的意思是,可以將這裡也和你在正德縣修路那樣,在群山裡面修建索道?”
劉峰笑呵呵地點點頭。
“大將軍,這倒是個好辦法,但是花費的銀子也不是小數目。”
周望貴當然心動啊,他現在是鹽鐵衙門的二把手了,等老大人一走,整個幽州的鹽鐵衙門他就是老大。
要是修建了索道,對於來說,那就是再好不過的事情。
其實,他早就注意到了一點,劉峰手下使用的鐵礦石數量多得有點可怕。
至少,他清楚,要是查賬,必然是出入很大。
可若是隻是一般的多,他就當作是劉峰要偷礦,反正這樣的事情那個礦場沒幹過對吧。
可是問題就在,劉峰這裡的鐵礦石礦場上,超出去的太多了。
所以,周望貴都發現了劉峰修建了索道的秘密。
不過周望貴也清楚,這座鐵礦石礦脈的開採難度極大,要是劉峰不建設索道的情況下,鹽鐵衙門尋找人開採也沒有人願意幹。
何況這座礦脈關乎著劉峰的虎嘯軍和大散關的守軍,責任重大。
這兩個人,可不是一般的商戶,他一個都不敢惹,更惹不起。
他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官員而已,在普通人的眼中,官做到自己這個位置,已經是頂天了。
但是在這些手握重兵的人面前,他狗屁都不是。
這兩人隨便哪一個弄死他都和捏死一隻小螞蟻一樣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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