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使者對視一眼,終究是不敢再和劉峰硬碰硬,站起來應道:
「我等願聽大將軍安排。」
確定了隨行的使者之後,劉峰也開始籌備班師回朝的事情。
下班後正在點兵:「玄武甲留下一部分人鎮守幷州,而風陵軍留下一部分人鎮守南郭城,至於原本屬於上官家的軍隊則是分散駐守其他城池,虎嘯軍班師回去,錢穆的大散關守軍重新返回駐地。」
劉峰點點頭,站在高出看著正在收拾行裝的一眾人。
虎嘯軍計程車兵們不忙,他們還在不緊不慢地修補盾牌,整頓軍械。
至於其他的軍隊,看上去忙忙碌碌地收拾,但是他們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笑容,這是打勝仗的笑容。
這支軍隊在劉峰這段時間的帶領下,他們已經有了質的飛躍,還是那些人,但是戰鬥力得到了極大的提升。
親兵將密信遞上,語氣當中都帶著極大的興奮。
劉峰將密信接過去,卻沒有什麼笑意,他想起來在平定天地會的時候,皇帝他們密謀暗中給自己掣肘,限制自己的軍事實力。
想起來功高震主四個字,劉峰的心裡就莫名的不喜歡。
這場仗現在是打贏了,這是榮耀,同時這也是枷鎖。
「知道了……。」
他將密信收起來。
「這樣吧,讓上官無咎帶著自己的舊部和我們一起回去吧,估計上官桀的靈柩也快到京城了,對於上官家來說,現在或許只有皇帝的封賞才能讓他們有些安慰了。」
夏侯霸一愣:
「大將軍,你的意思是,你不去京城了,你的功勞……?」
「我有什麼功勞啊,功勞都是當地老百姓的,也是上官家和全軍將士的。」
劉峰望著遠處,那裡已經炊煙裊裊,老百姓們已經開始了新的生活。
「京城的封賞,還是要掂量著拿。」
大軍班師回朝的那一日,老百姓夾道歡送,他們甚至跪在路邊上,心裡都是對這支軍隊的感激。
一個老婦人抓住劉峰的馬韁繩,眼淚直流:「劉將軍,你可得常回來啊,我們本地的老百姓都感念你的恩德。」
劉峰也有些淚眼婆娑的感覺,這些樸實的老百姓他們的願望何其的簡單,就是簡簡單單的過日子,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隊伍換換氣行,走在最前面的是玄武甲,最後的是風陵軍,中中的虎嘯軍大隊中押著在戰場上俘獲的五月聯軍將軍們,跟著兩架馬車,分別是吳越兩國的使者。
陽光灑在隊伍上,甲冑都在反光,旗幟飄揚,卻掩飾不住劉峰眼神中的凝重。
他知道,南邊的仗已經打完了,現在天下太平了。
可也就是這樣的太平讓皇帝有了時間去做其他的事情,朝堂上的仗才剛剛開始。
風從南方吹到了京城,帶著南方泥土的氣息,也帶著看不見的暗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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