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一千五百人以上,全部是弓箭手,他們一字排開,幾乎佔據了整個水寨的河岸。
在這樣的密集的箭矢之下,水中的那些士卒就是活靶子。
這不,他們瞄準了水裡的活靶子,然後就開始瘋狂地扣動發射機關。
這要是普通的弓箭也就罷了,還能給這些敵軍一些反應的時間,可是劉峰的這些都是連弩啊。
如此強大的火力下,這些人在水中一邊抱著木頭,一邊的還要防止被水沖走,哪裡來的精力和能耐去躲避箭矢?
根本就是無處可躲。
一時間,頭頂上的箭矢就像是無窮無盡一般,不要錢的往下一直落。
接著,水面上,岸邊各處,發出來密集的此起彼伏的慘叫聲,那些一箭未能被射死計程車卒接著又發出來痛苦的呻吟聲。
有些士卒受不了這樣的高壓,可是沒辦法,他想要回去,回不去,在驚慌之下離開了木頭,直接被淹死。
各種痛苦的聲音一直在刺激著這些士卒,每一個人都不可避免,每一個人的心頭都在滴血。
他們眼睜睜地看著前一秒還在自己身邊的兄弟袍澤,下一秒鐘就沉入了水底。
箭矢密集,精準度高也就罷了,最主要是這些士卒為了能夠渡河,都選擇了輕量化,所以他們在泅渡的時候都脫下了自己的鎧甲。
即便是穿著鎧甲的也就是薄薄的一層皮甲而已。
皮甲的防禦力能有多少劉峰還不知道嘛?
他為弓箭手專門配置的連弩可以很輕鬆地在百米之外穿透皮甲,何況現在這些士卒和劉峰的弓箭手之間距離非常近。
只要是射中要害,基本上就當場斃命,要是射中胳膊大腿這些部位,更是被輕鬆地貫穿,即便是骨頭都擋不住。
隨著寒青山大軍的不斷湧來,靠在岸邊想要上來的人越來越多,也開始出現人踩著人,人踩著同伴的屍體上來的情況。
可是在弓箭手強力的衝擊下,即便是偶爾爬上來幾個人,可是他們的數量太少了,就這麼一點數量,根本對岸上的弓箭手造不成任何的傷害。
對岸的情況寒青山看得清楚,自己的大軍靠岸就被弓箭手射殺,他深吸一口氣,猛然間一揮手。
既然對方的弓箭手厲害,那麼就用盾牌擋著,護送更多計程車卒爬上對岸。
所以,寒青山果斷下令,這邊兩千手持著大盾計程車卒開始依次下水。
寒青山這個時候也豁出去了,之前的屍體堆積在岸邊,已經可以讓一部分人上去了。
那麼接下來,直接用人數填上去,到時候這些盾牌手舉著盾牌組成一個巨大的盾牌陣,擋住漫天的箭矢,而其他的步兵就可以人踩人,人踩著屍體上去。
到那個時候,只要上去個幾百人,穩住陣腳,後續大部隊就有了時間,上去的人就可以越來越多。
劉峰是什麼人,那是絕對的戰術天花板,早就預料到了這些,所以,劉峰早就給了弓箭手明確的命令。
只射擊十輪,在十輪的齊射之後,所有的弓箭手不用等命令,直接撤退。
眼下來說,即便是他們上來了,河邊的淤泥也可以抵擋一陣子對方的攻擊,矮牆也可以,但是畢竟不是城牆,所以隨著越來越多的敵人上來,被攻破也就是時間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