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者也是憋屈,現在是什麼情況啊,劉峰已經是最大的諸侯了,之前皇帝給了一個空頭王爺的虛銜,但是現在,劉峰擊敗了朝廷軍隊,大將軍寒青山重傷,少將軍夫妻做了俘虜
劉峰雖然還在正德縣,但是明眼人都知道,整改大黎已經沒有人可以和劉峰抗衡了,劉峰就是名副其實的北疆之王。
此刻,一個臉色慘白,身穿大黎官府的使者,正在緩慢的朝著酒樓的二樓走去,他的心裡十分忐忑,不知道接下來該面對什麼。
看到劉峰之後,這名官員急忙忙的跪下,開口就是王爺,滿臉的堆笑。
「王爺,我是新任兵部尚書,屬下名叫李有慶。」
「我這次來……。」
「哦。原來是李大人啊,久違了,去過兩次京城,也聽說過李大人的威名,怎麼有空到我這裡來啊。」
劉峰一邊喝酒,一邊笑呵呵地和這位李大人打著招呼,說是打招呼,實際上劉峰的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王爺,您說笑了,屬下哪有什麼威名啊,不敢不敢……。』
李有慶瞬間就被劉峰的氣場的給震懾住了。
李有慶滿頭大漢,之前的時候他雖然和劉峰沒什麼交際,但是在朝堂上見過劉峰,知道這位的厲害。
也知道這位的本事。
能夠將皇帝逼得走投無路的人,又豈會一般的諸侯呢?
「王爺,下官來得倉促,也沒給王爺準備點禮物什麼的,陛下讓臣過來,和王爺好好的商量一下。」
「王爺是帝國的股肱之臣,怎麼就鬧成了這樣子,陛下也不想和王爺兵戎相見。」
「陛下還想著依靠王爺鎮守邊疆呢。」
「不過陛下說了,萬事好商量,希望王爺能夠砍在同袍一場的份上,先把林遠夫妻放回去。」
「寒老將軍生死難料,要是沒有林遠夫妻在身邊侍奉,這傳出去也不太好,有悖人倫,更是影響王爺的威名。」
「當然了,下官也是紅口白牙的亂說話,陛下的意思是,只要王爺放人,有什麼條件,王爺可以儘管提出來。」
「呵呵,讓我提條件,就憑你是兵部尚書,你覺得你可以和我談嗎?」
「我的條件,也是你能談的?」
「很簡單,誰要和談讓誰自己來,我這裡道理簡單,能談就談不能談,那就繼續打,他要是無人可派了,我不介意帶著大軍去京城走一遭。」
劉峰簡簡單單的幾句話,看上去很平靜,卻暗藏鋒芒。
這位李大人當即臉色一變,劉峰提出來的條件已經不是他一個小小的兵部尚書能夠左右的了。
讓皇上自己來,這怎麼可能呢?
自古以來還從來沒有聽說過皇帝自己做和談使者的,即便是翻遍浩瀚如煙的史書,也找不到這樣的案例。
何況現在的劉峰是什麼身份,那是大黎的叛軍首領啊,自己本以為叫他一聲王爺算是客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