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作死的。”罵的狠,罵過了還是得解決問題,“述心,能找到他嗎?”
述心搖頭,“我在裡面沒有發現生人的氣息,我們遇到的這隻鬼怨氣結煞,是一隻怨氣極重的厲鬼,它造下的鬼域,我不可能感應不到活人的氣息;所以,你們的朋友可能不是他擄走的,要麼是他擄走了,他背後還有人。”
葉向寧滿眼憂色,“如果是死了呢?”
“立交橋上我也沒感應到剛死之人的魂魄。”
葉向寧挑眼往立交橋下看去。
“述心,如果在水裡呢?”
述心搖頭,“這一片水裡很乾淨,你們朋友可能是被轉移到別的地方去了。”
葉向寧沉重的嘆氣,沉聲道:“都走開,別抱了,哭什麼哭,誰讓你們作死的,還不是你們作的;擤把鼻涕好好說,左立臣哪兒去了。”
話音剛落,真有人擤鼻涕,帶著哭腔道:“我們一起跑,一直跑一直跑,左立臣越跑越累說是堅持不下去了;然後他癱坐在地上,等我們轉頭去看就沒見到他人了。”
述心重新轉頭看向立交橋,鬼遮眼的鬼域仍然在;她敏銳感知到了一點不同,有一雙眼睛正盯著他們。
她猛然調轉視線,順著對方的注視看去,只發現水泥鬼再次消失的些微殘影。
這座立交橋上的怨氣太濃了,不可能是一隻厲鬼能有的。
古怪,卻又似乎在意料之中。
葉向寧見她望著立交橋久久沒回首,不確定的問道:“述心,左立臣還有命活嗎?”
“不好說。”述心搖頭,“立交橋上不止一隻厲鬼,還有更強大的存在。”
在他們哭天抹地的哭聲戛然而止,愣愣的看著述心。
“還有?”
她頷首,對他們道:“有!你們先回,不要在這裡站著,我進去看看。”
說完便轉身往回走。
雷梟心臟亂跳,陡生不安,眼疾手快拉住她的手,“述心,你一個人太危險了,不如把這事兒上報特事部;讓他們派人過來解決。”
述心思來想去也行。
“那你給特事部打電話,讓他們立刻派人封鎖立交橋,這座大橋暫時不能通行了。”整座大橋怨氣凝結,不知道當初建造這座大橋時是個什麼情況,她也不好多言。
“先上車。”雷梟攥著她走到車前,開啟副駕,將人塞了進去。
他負責開車,至於其他人要麼坐後座要麼後備箱裡窩著。
安排落定,葉向寧和六個人中的其中兩個坐後座,兩個委屈巴巴窩在前座與後座之間,最後二人只能爬進了後備箱。
他們完全沒意見,車裡擁擠怎麼了,那也比被鬼拉走強。
啟動車輛,開車一段距離後他拿出手機撥打出一個備註叫赤羽的電話。
電話響了好幾聲對方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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