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白團團,一共六人。
白團團不算內部人員。
系統看向睡的正香甜的龍崽子,瑟縮了一下,靜悄悄觀後續。
密林漆黑,僅靠強光照明燈看路,白團團走的跌跌絆絆。
被一路挾持逃跑的白團團又累又餓,滿頭大汗,氣喘如牛,還不得不跑,稍微都不行。
“跑起來。”一棍子敲在白團團後背,痛的他齜牙咧嘴,慢下來一點的沉重腳步再次加速。
半夜,雨淅瀝瀝地下。
六個人成了落湯雞,忙於急行;雨水順著臉頰流,遮住眼睛的時候摸兩把,誰也顧不上身上溼的不舒服;慢一步就有被逮捕的危險,前面是雨水,但後面要命。
天亮之前好不容易走到一處斜角大石塊下可容身躲雨,考慮到後面應該追不過來了,他們才停下來。
一停下來,身上一陣熱一陣冷。
“你們身上帶打火機沒有?”一身白色西裝染了血色和髒汙的男人抬頭問其他人。
“老闆,走的太匆忙,什麼也沒來得及帶。”
“老闆,我也是。”
“誰出賣了我們?地下基地很隱蔽,沒人出賣沒人找得到我們。”
“別讓我知道誰幹的,非得敲碎他不可。”
此言一齣,在場四個成員無不點頭認同。
“以前進入基地的人經過嚴格篩選,在白團團之前進入基地的最後一個人是兩年前;一直沒出問題,你們說是不是白團團乾的?他有動機,並且付出過行動。”
這話引動了其他人的心,癱在地上的白團團眉眼一緊,顧不得累,抬頭看向其他人,巧言,“我的所有行動在你們的監控下,不可能是我。”
五個人全部沉默,不知信沒信,視線一直注視白團團。
五個人手染鮮血之人的冷眼注視,白團團心肝顫動,眼神不知覺地躲閃;而他的反應,堅定了他們猜測一樣。
“不是你還有誰?”其中一人站起身走過去。
白團團害怕的往後縮。
老闆開了口,“提過來。”
走向白團團的人應了一聲,拎起人走到老闆五步遠的地方停下,白團團被扔地上。
“老闆,怎麼處置他?”
“老闆,他就是個累贅。”
“殺了最好,肯定是他洩露了我們的地址。”
“按規矩來。”身邊的人都開口了,即便不是白團團乾的,但是,累贅是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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