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祂還底氣十足,喊了許久也沒人應答,反而身上的威壓越發重。
系統趴在鎮神塔下方e了。
自認為沒有漏洞,她應該發現不了,可是,她要是沒發現,又因為什麼原因不順心把祂鎮壓了呢?
【鎮神塔,你能脫困還有我一份功勞,你跟你主人都忘了,我花了八百功德值買的符籙才讓你脫困,還救了你主人。】
後悔!
悔死了!
當初不該輕易幫宿主得到鎮神塔。
鎮神塔散發著盈盈聖光,祂的意識日漸恢復,在系統不知道的時候,主人神魂裡的功德也在蘊養祂,因為祂跟主人是一體的,氣運相連。
不過,祂還說不了話,總歸遭人算計丟失了一部分本源,需要慢慢養著。
若想開口,還得在功德之下蘊養個幾十年。
欺負祂說不了話,妄想欺騙祂,不可能!
主人費盡辛苦救出祂,這玩意兒還敢居功。
何況,祂答應幫忙是跟主人談了條件,得了好處的,早就兩不相欠。
祂的意識甦醒著,自然知道,這玩意兒若是知曉祂的級別,肯定不會幫忙。
只能說陰差陽錯。
【鎮神塔,你認她當主人,我是她的系統,我們也算是一家人,輕一點行不行?】
鎮神塔的器靈暗自嗤笑,作為受罰之統,祂怎麼有臉提要求的?
結界內的事情珍珍不知道,她睡的正舒服,沒人煎她的鹹魚怎麼睡怎麼舒坦。
三天假期一過,翟衛國恢復往日的作息時間,訓練、出任務、陪媳婦兒,向媳婦兒獻殷勤。
珍珍的日常,坐診,騷擾院長,不給實驗室用她就纏著他。
經過不懈努力,院長煩她煩的很,又拿她無可奈何。
二十歲出頭的女同志,一手醫術出神入化;不僅對神經科研究甚深,連中醫、西醫方面的手術也有所涉獵。
到了她手裡的病人沒有治不好的。
經過她手的病人皆是交口稱讚。
“行行行,你想用實驗室你去用就是了,條子給你,給你。”曾院長從抽屜裡摸出一沓條子給她,“別再來煩我了,趕緊走。”
只差讓她趕緊滾了。
奪過條子,珍珍笑眯了眼,“早這樣不就好了,省的浪費你我時間。”
攥著條子溜溜達達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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