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領導清醒過來,知道發生過的事情,臊的慌。
丟人丟大發了。
打發走接二連三來探望的人員,面面相覷。
“翟問這小子不老實,服用基因改造藥劑的痛不是一般人能抗住的。”
另一位領導輕笑,“我們三個做了一回莽夫。”
“說來說去還是我們被眼前的利益衝昏了頭腦,怪不到翟問身上。”
“你們說的也是,我們但凡慎重一點,不會這麼丟人。”第一位說話的領導笑的無奈,“不過,你們覺醒異能了嗎?”
右側的領導攤開手,沙子從手中落下,不一會兒的功夫,腳邊堆積了許多沙粒。
左側的領導走到南北方向的置物架,一手搬起了半張置物架。
兩人給出的答案,不約而同看向沒說答案的人。
這位領導笑著搖頭,“我什麼也沒有,只是身體更好了。”
“真沒有?”
“真沒有!”
這下容不得兩位領導不信了,他們共事多年,彼此是個什麼脾性都瞭解。
“沒事兒,以後我們保護你,只是我這異能好像沒放對地方;怎麼只有力氣變大了呢,來個金木水火土其中一個也行啊。”
三位領導對基因改造藥劑心中有數了,此藥劑只有激發潛能的藥效;若是本人無潛力,那就沒辦法了。
剩餘七支,他們選了心腹。
不是他們自私,而是心腹才能更好的輔佐他們造福更多同胞。
唯有他這一方面在實力上徹底壓制住所有勢力,才能有絕對的話語權。
翟問在華夏基地待了七天。
期間多是跟領導們討論國家大事,以及後續的建設發展,支援受損全國各地的倖存者。
敲定所有專案後,他才帶著花柔和從屬們再次離開,隨行的還有華夏基地派出的上百名特戰隊隊員。
這些人都是當初跟著翟問的人。
當然,也有那麼幾個人比較倒黴,毒霧霾來時沒變成喪屍卻被喪屍給咬了,死於屍變後被強殺。
再次出發的目標定在綏陽山。
地圖不管用,導航沒法用,他們只能穩定發展,不能冒進。
綏陽山脈。
花柔剛進山脈就把系統放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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