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果糾纏之下,天道發動末世降臨,有多少人是在因果之下被牽連的呢?
可硬要說起來,參與到因果之中人,其實並不無辜。
這一次,她心中五味雜陳,複雜難言。
“難受!也得做。”翟問的手臂環住嬌.小的妻子,生育之後她的體型並未出現變化,只是更為成熟嫵媚;抱著她,他難得的把脆弱的一面展現在她面前。
“他們曾經是我們的同胞,他們擁有了人類的感情,更明白,我們不可能真心實意接納他們;我們雙方都明白的道理,可悲可嘆,又可惜。”
感情共通,卻不得不去做。
不是喪屍死絕,就是人類覆滅
這一場戰爭算得上是內耗了。
花柔輕輕頷首,心有慼慼。
天道這狗東西玩的真花,篩選大批人類,又讓喜愛那他們再廝殺一波;這一次的戰役下,死的人不會少,又是一次淘汰。
祂算的真精啊!
夫妻倆思想同頻,靠在一起互相取暖。
次日,他們斂去複雜的情緒,再次投入到獵殺喪屍的隊伍之中。
總指揮那邊重新擬定作戰計劃,將喪屍可能擁有自主意識之事考慮進去,作戰計劃隨之變動,翟問這邊得到了更大的主動權。
翟問帶人一路橫推,有肖雲軒打配合,一左一右推進,接連收復過半地盤。
與喪屍們多次鬥智鬥勇,互相拉扯,歷時半年,打到了喪屍皇城。
整座喪屍皇城佔地上萬畝。
比他們的華夏基地還要大。
翟問、花柔、肖雲軒等人初次見到所謂的喪屍皇。
“翟問,阮花柔,歡迎你們來到喪屍皇城;這裡是我建立的喪屍皇城,你們還沒來過,有興趣參觀一番嗎?”
喪屍皇男生女相,瞧著也就二十七八歲,他臉上帶著溫潤的淺笑,面容除了蒼白了點兒,跟人類沒有差別。
他的眼睛已經成了黑瞳,不似喪屍王那樣的灰色。
花柔和翟問面露覆雜,“該怎麼稱呼你?”
“我的名字不重要了。”喪屍皇笑意不減,他站在城樓上,手指皇城入口,“我很小很小的時候見過故宮,我覺得那是世上最偉大,最美的建築物;所以,我成為喪屍皇時就想建造一座那樣的宮殿群,可惜的是,材料不足,只能建成這麼簡陋的樣子。”
沒有紅漆,沒有紅磚綠瓦,更沒有雕刻浮瀾,有的只是最原始簡樸的城樓。
“我的傑作,無人可以跟我一起欣賞,你們願意陪我欣賞一回嗎?接下來的一戰,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最後一次了。”
花柔抿唇咬牙,她一條龍的心怎麼能難過成這樣呢?
翟問嘆氣,揚聲道:“多謝好意,我們對你的城池沒有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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