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可想可想了。”
翟問輕笑,滿心愉悅,眼角瞟見院子裡的黃沙有了變化,驚喜非常。
“媳婦兒,土......”
花柔驕傲輕抬下顎,指著褐色土壤道:“看到沒,都是腥腥草的功勞,腥腥草好養活,不需要種植技術也能養活;等到它們的生長週期結束,枯萎爛地裡,滋養土地很快就能得到可種植的土壤。”
翟問改抱為牽,走到土壤前蹲下身,捻起一戳土壤在手中搓了搓;潮溼、成塊兒,不容易搓散,的確是可以種植的土壤。
土質還不錯。
“太好了!”翟問丟開土壤,起身抱住媳婦兒轉了一圈兒,心情飛揚,“媳婦兒,你太了不起了,因為有你,一個接一個全是好訊息。”
花柔笑聲輕快,聽在翟問耳中格外悅耳。
“翟問哥哥,報告寫好了,在籃子裡;你要跟我去見三位領導嗎?腥腥草越早普及越好。”
翟問點頭,“去,再裝些摻雜了腥腥草的土壤走。”
“好。”
花柔笑意盈盈看著翟問捧了一大盆土壤裝進一個塑膠袋裡,又放進了菜籃子裡,跟報告放在一起。
做好這些後,夫婦二人手牽手出門。
翟問提著籃子,一手牢牢抓著她的手捨不得鬆開。
到了三位領導的辦公地,翟問先報到,而後帶她進去。
菜籃子放桌上,“領導們好,我媳婦兒又帶來了好東西。”
“什麼好東西?”
三位領導目露期待。
若是其他人說這話,他們還得保持一定懷疑,但翟問說了這話,他們從不懷疑。
阮花柔這個女同志是真有大才。
末世之前以囂張跋扈掩飾自身,末世之後,被翟問帶在身邊,才華再也遮掩不了。
末世,好似專門為阮花柔佈下的舞臺。
“我媳婦兒發現了一種草.......”翟問把事情簡單說了說,“具體的你們問我媳婦兒,全程是她在種,我也只是出差回來才有機會看幾眼。”
“花柔同志,展開說說。”一位領導笑容滿面,期待不已。
其餘兩位領導同樣期待。
花柔見此,便將腥腥草的作用和種植的過程都說了一遍。
“腥腥草沒有種植要求,挖個坑種下去,偶爾給點水就能長大;生長週期一過,腥腥草會枯萎,種子掉落在地上繼續生長,而枯萎的腥腥草經過一定時間的發酵腐爛,能在最大程度上養出好土壤。”
“腥腥草長什麼樣?”左手邊的領導抓住了關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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