琵琶樂器第一次進入大眾視野,勾起了田氏一族猜測不斷。
以前沒見過琵琶,他們也沒聽過琵琶當樂器彈奏出來的樂聲,所以保持懷疑態度。
而一部分人覺得,田恬敢抱著琵琶來作為安撫樂器,此樂器必定有過人之處,默默期待。
大傢伙議論一下也就過去了,更多的是聯絡感情。
他們之中有些長年在外的人,好不容易回來一次,跟族人之間的聯絡得續上,因此,他們忙的不可開交。
上午十點整。
田家主走上會場大舞臺,發表了一番即興演講,著重說家族這些年的發展,同時感謝祖先庇佑,田家出了一個天賦極佳的安撫師。
“田恬這孩子是我們從小看著長大的,她的性子單純善良,知道我們族中有許多精神汙染嚴重的族人,不忍族人繼續遭受精神汙染的折磨,趁著出嫁前一天大家都到齊了,為大家做一次樂聲安撫。”
“現在,有請我們的田恬丫頭,讓她為大家撫琴一曲。”
“啪啪啪。”
掌聲如雷。
田恬朝霍政烽伸出手。
霍政烽咬牙將琵琶交給她,同時叮囑,“量力而行,你剛覺醒不久,精神力的運用得謹慎些;我給你的能量石一定要放在身上,藉助能量石的力量給自己分擔。”
精神力耗盡有可能傷及根基,他擔心她初接觸安撫師技能,拿捏不當。
田恬點頭,雙手捧起琵琶越過霍政烽,往舞臺走去。
霍政烽擔心的望著她走上舞臺,心裡七上八下。
希望田恬不會逞強。
田家主命人送上一把椅子,安放在擴聲器前。
“田恬,你坐。”
“謝謝。”田恬揚起笑臉。
“不謝,應該的,你好好彈。”
田家主樂顛顛跑下去,坐到霍政烽的另一側。
田恬開啟光腦裡的錄製功能,調動好情感,指尖劃過琴絃,一串規整的音符迸濺。
接著是靜謐空靈的樂聲逸出。
輕緩而慢節奏,與世無爭,超脫凡事的意境。
這首曲子越聽越能放鬆身心,使得心歸於寧靜。
隨著她的魂力蔓延在樂聲中,會場中所有人都靜了下來。
不是聲靜,是心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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