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向寧訕訕縮回來,“也對,述心,你是怎麼看見的?能讓我們也長長見識嗎?”
述心不確定地問他們。
“真想看?”
“想!求求了,述心。”
“看過之後會倒黴也要看嗎?”
葉向寧猶豫了,“不倒黴不行嗎?”
雷梟也不想倒黴,看看裴五家就倒黴有多可怕。
“葉向寧先生,既要又要的思想可要不得。”話是這麼說,她還是摸出了兩張符籙,“一張一千,平安符,不要離身。”
“我給,太感謝你了。”葉向寧麻溜的掃碼付錢,順便把雷梟那一份也給付了。
述心掐訣為他們暫時開了天眼,時間不長,大概也就一分鐘左右。
“現在看吧,抓緊時間。”
葉向寧一個箭步衝出客廳,站在外面一抬頭,果然烏漆嘛黑遮天蔽日。
雷梟則只從窗戶往外看兩眼,不多,真就兩眼;看過之後覺得眼睛要瞎了,黑的跟天都黑了一樣。
“述心,這種情況是怎麼形成的?”他退回原位。
述心還沒說話,葉向寧就衝了回來,“述心,我又看不見了,怎麼回事?”
“只給你們開了一分鐘的天眼,時間到了自然閉合;這幾天平安符不要離身,一旦離身就會倒黴。”
葉向寧忙將符放到了心口衣裳的內袋裡,“放心放心,絕對不離身;我連澡都不洗了,堅持幾天,等倒黴勁兒過去了再說。”
雷梟珍視的摩擦著符籙,珍而重之放進距離心口最近的口袋裡。
述心慢悠悠開口,“烏雲密佈要麼是自作孽,要麼是人為造孽;他們家的情況是整座莊園都被人佈下了陣法,我瞧著有奪運陣,還有煞陣、竊財陣法,不知道誰這麼恨他們,佈下的陣法一個都能折騰的普通人夠嗆,還一次性佈下了幾種。”
“好傢伙,誰這麼狠毒?”葉向寧心頭跳了跳,想到他好歹是京都紈絝子弟,混的很;要是被人知道他這會兒居然生了畏懼,那些兄弟不得笑死他。
念頭一生,他就強撐著沒流露出丁點異常。
二樓朝南的大房間。
管家領著裴加榮走進去,便見裴五夫人陪著一身傷的丈夫,重傷沒有,皮肉傷經過好幾次的車禍舊傷未愈又添新傷。
“五伯,五伯母,你們還好嗎?”
裴加榮走到床邊,看向床上躺著鼻青臉腫的五伯,原本挺儒雅的一個人變得面目全非;要不是知道這就是他五伯,他都不敢認了。
裴五先生自覺丟人,這半個月把一輩子的臉都丟完了,還讓一個小輩看到了他的狼狽樣。
“是加榮來了呀,家裡事情多,我這裡走不開,怠慢你了。”裴五夫人形容憔悴,說話有氣無力。
夫妻二人的慘狀,裴加榮看了都忍不住同情他們,“五伯母說的哪裡話,都是一家人,不必客氣;五伯好些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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