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辰八字。”
“啊?”許昕腦子打結。
許夫人忙道:“昕昕是1995年3月16日下午4點32分56秒出生。”
述心雙手結印,隨著她結印,一道道金光環繞在雙手,“地府十殿閻羅容稟,今有京都人士,青陽小區許家許昕,生辰1995年3月16日下午4點32分56秒遭人結冥婚,實為受害者,正一道許愈心祈請斬斷雙方冥婚姻緣線......”
上報完畢,金光匯聚到許昕左手和陰魂左手中間形成一條線。
“斷!”
‘錚’的一聲悶響,金線斷開。
許昕被無形的力量推著後退一步。
地上的陰魂男魂魄減弱了三分之一,還算凝實的魂魄被反噬,陰氣減退,修為隨之落了一層。
“好了。”收勢而立,她看向許家夫妻,“走吧,帶他下去等人來。”
述心反手把陰魂團吧團吧塞進符裡,與他們一同下樓。
劫後重生,許先生、許夫人、範秋琴都圍著許昕轉。
述心悠哉悠哉吃著果汁,順便看一場溫馨親情戲。
一個小時後。
赤羽帶著兩個特事部的人風.塵僕僕而至。
“述心,你說的什麼冥婚?”赤羽問道。
他身後的兩個人分別是老熟人,甄清遠和班捷兩個小菜雞。
述心將困了銀魂的符丟給他,“在裡面,許家姑娘是受害者,這事兒你們存檔的時候別大刺刺的說的太明白;只要明白是陰魂結冥婚就行,對了,這事兒是他的父母和龍虎山龍道長乾的,至於龍虎山有沒有一個姓龍的道長我就不知道了,真假你們去核對。”
“好的,這事兒交給我們。”赤羽隨手收了符,看向坐在沙發上的四個人。
中年人一男一女,兩個小姑娘;其中一個姑娘臉色難看,陰氣重,想來就是她了。
“許小姐,可以跟我們說說具體情況嗎?我們需要錄口供。”
許昕連忙點頭應道:“可以的,這事兒我也莫名其妙就被纏上了。”
赤羽帶人坐到述心旁邊,班捷拿出筆本子錄口供,赤羽問了什麼,受害者怎麼回答的都一一記錄在冊。
“據我所知,結冥婚是要本人同意的,你想想你有沒有答應過別人什麼,或者收取了別人給的貴重之物;亦或者在路上撿到過東西?”
許昕皺了皺眉頭,回憶最近半個月的情況,“我跟朋友、同學們關係都挺好,相互有贈是正常來往,應該不存在您說的情況;至於撿東西......我沒有撿東西的習慣,不曾撿過。”
“那你這半個月接的禮物可以給我過目嗎?”赤羽說這話只是例行公事,不給看也得看。
“可以,我去拿。”許昕上樓第一件事情就是把平安符放在身邊,這才安心了,然後在房間裡翻翻找找,拿了三個盒子下來,“這些都是我最近半個月收到的禮物,我也給了回禮;因為我的東西多,有些禮物沒來得及拆,這三個禮物也沒拆開過。”
赤羽看向三個盒子,包裝的都挺好,藍、紅、黃三種顏色的包裝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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