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就算年齡相當的人不也有一個會先離開嘛!這事情本來就是未知數,總不能因為未知的事情而拒絕一個對我好的人啊!”
“娘,你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做的。我們都有各自的事業,我們不會活成彼此,生活中的唯一訴求;以後他先走了,我也能很好的生活,其實我心裡都明白,人生在世不是為了別人而活,活成什麼樣子都是自己的選擇。”
“他若是先走,我也不會孤單。”妙善把已經進入哈軍工研究所的事情跟娘說了說,“所以,娘,你不用擔心我。”
“他要是對我好,那我們就能過一輩子,他要是對我不好,我也有屬於我自己的事業。就算以後不結婚,也會有國家為我安葬,不會讓我死後連個收屍的都沒有。”
聽完這些話,姜紅沉默了很久。
妙善沒再說話,閉著眼睛也能感受到來自母親的糾結。
不過,她沒再寬慰她。
有些事情需要自己想明白,別人說再多都不如自己想明白,思想上變得通透的好。
彼此的沉默中,母女二人相繼進入夢鄉。
次日一早,姜紅先行醒來,躡手躡腳的走出了女兒的房間。
妙善隨之醒來,穿上衣服,梳妝打扮整齊後走出去。
與鍛鍊完身體回來的封衛國遇個正著。
剛鍛鍊完畢的封衛國滿頭大汗,汗水順著臉頰流向脖子,再從脖子上的位置流淌進白襯衣裡。
為他增添了濃濃的荷爾蒙之感,性感又帥氣。
“善善,你醒了呀!”
他擦擦汗,笑眯眯的說道。
妙善回以一笑,“剛睡醒,你這是出去鍛鍊多久了?”
“一個小時。”封衛國嗓音低沉沙啞的說,“部隊裡每天早晨起來鍛鍊習慣了,放假期間不鍛鍊,回到部隊之後可能跟不上訓練。”
變壞容易變好難,身體素質也是一樣。
為了保持身體素質良好,甚至更進一步,他一向對自己要求嚴格,並且自律。
“厲害。”她談的幾個軍人物件,似乎都有一種莫名的自律性。
自律好似刻在了他們的骨子裡。
“善善要不要跟我一起鍛鍊?”封衛國心血來潮地問道。
妙善急忙搖頭,避之不及,“別!我就這樣挺好,你好好鍛鍊,保持身體健康。”
封衛國並不意外她的選擇,很多女同志都不願意拉練,部隊裡那些女兵一提到拉練就談之色變。
“鍛鍊身體,你才能更好的做研究,有身體上革命的本錢。”
“我的本錢挺足的,不需要額外加碼。”妙善不耐的蹙眉,“我要去洗漱了,你也去洗個澡吧,一身臭汗。”
話音落下,越過他先行走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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