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衛國扶著她下床,“小點兒,別扯到難受的地方了。”
“沒事。”
她站起身往身上一個穴位上一拍,魂力在淤堵的地方滲入,筋脈一下子被拍通了,淤堵的感覺立馬消失;脖子也不難受了,整個人輕鬆一頭。
封衛國緊張的瞧著她的動作,看她拍完才問,“怎麼樣?能行嗎?不行我幫你按一下。”
妙善動了動脖子,果然舒服了。
“沒事啦,可能是睡著的時候涼著了,拍一下就好了。”
“真好了?”封衛國不確定的問道。
他還沒見過這麼治落枕的。
妙善點頭,靈動地雙眸掃過屋子,“真好了,這裡是什麼地方?”
“沒事就好,這裡是部隊分給我的房子,剛收拾出來;吃過飯我帶你轉轉,你也看看咱們家缺什麼少什麼,早些置辦回來。”說到結婚的問題,封衛國就想起來了李師長的提醒,“善善,你如今在軍工所任職,你在軍中也算是有編制,結婚得你也寫一份申請報告去政審。”
相當於兩邊審。
妙善轉念便明白過來,她確實屬於有編制的,軍工研究所的科研人員也屬於部隊人員,需要政審也正常。
“我才十七歲,政審過不了吧?”
封衛國:.......
九十九步都走過了,敗在年歲上是何等臥槽。
封衛國頹喪地望著她,“善善......”
要老命了。
明年他就三十歲的老男人了,想趕在三十歲之前娶到心上人怎麼這麼難!
好好一個大男人突然變得脆弱,妙善無奈地上前抱了抱他。
“明年再提交申請就是了,後年再結婚,別急哈。”
“急啊!哪兒能不急。”
現在都是老男人了,再過一年多,他更老了。
“結婚還能著急的?”她不明白,也get不到他e的點。
封衛國盯著她的眼睛,認真點頭,眼底透著執拗,“當然著急,我的物件這麼好,不急能行嗎?”
妙善有一種被油到的感覺,推開人,打了個激靈。
“你好好說話。”
“好吧。”封衛國皺著眉頭,全身散發著沮喪的氣息,“善善,明年我就三十歲了的男人了,還是個沒經過事兒的老男人,你忍心嗎?”
妙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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