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善笑眯了眼,“你倒是會捧哏了,行了,我們進去吧。”
“嗯。”
封衛國改攬為牽,走到病房外敲門。
“叩叩叩......”
“請進。”
馮明峰的聲音傳來。
封衛國牽著媳婦兒推門而入。
馮明峰側目看去,先看到的是一個穿著軍裝,氣勢逼人的男人;他還疑惑了一下,當他看到隨後進來的江妙善,眼底出現了了然之色。
“堂妹,你和堂妹夫來了,請坐,快坐。”麻溜的端了椅子送到病床邊。
江福寶住的是三人病房,另外兩個病床不知何時安排了人住進來,反正妙善是不知道什麼時候安排的進來的。
封衛國走到其中一把椅子前,往後面拉了拉,“媳婦兒,坐。”
“好。”她走上前緩緩落座,眸光落在病床上依舊在昏睡的人身上。
封衛國坐到她身邊,滿身氣勢不加收斂,馮明峰明顯感受到了壓迫感,好在他滿身正氣,倒也不懼這份氣勢。
敬畏難免,懼怕沒有。
“堂妹,妹夫,謝謝你們來看望福寶。”
“堂姐夫言重了,不管怎麼說我跟江福寶都有一份親緣在;不過,她突然病了,要不要通知我三叔三嬸一聲?讓他們來京都看看她。”
馮明峰想起妻子做的那些事,一時間難以啟齒。
妙善大概知道怎麼回事,因為她有系統,查得到;可是,封衛國不知道,但見馮明峰面露為難,一時間對他的感官有所下降。
“馮副團長,你和你媳婦兒結婚後有回過老家嗎?”
妙善聽見這句問話,只是笑了笑,靜靜看他們聊。
馮明峰道:“不曾,之前一直在南疆卯邊。”
“那你真該回去看看,三年災荒過去了,三叔三嬸的日子不好過;我媳婦兒跟老家那邊常有通訊,聽說三叔三嬸因為糧食不夠吃,在村裡借不到糧食,還去三嬸的孃家借過幾次。後來,因為借了糧食沒能還上,又去借,被三嬸的孃家打了出來。”
“這兩年他們的日子過的不太好,幸虧爺奶時不時接濟一點,才能活下來;說來,你村裡那邊的日子想來也不好過。”
看似談家常,馮明峰再遲鈍也聽出了這位比他氣勢還要足的妹夫在點他。
“妹夫說的是,我是該抽空回去一趟,拜訪一下岳父岳母。”
“那是你的事兒,我只是這麼一說;災年誰家日子都不好過,你在邊疆走不開,你媳婦兒能走開吧?災年這麼難都不惦記家裡嗎?”
江福寶剛有意識就聽見陌生的男人聲音正在給他男人上眼藥,激動之下,刷一下睜開了眼。
“瞎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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