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封恆、封疆從外面回來，看到家裡亂成一團，還以為進賊了。剛要喊人，目光觸及提著軍用行李袋的媽媽，到嘴邊的喊聲，生生嚥了下去。
妙善抬頭見兒子們回來，手裡提著兩條魚，顯然是去河邊玩了。
“你們又下河了？”
封恆、封疆兩兄弟笑嘻嘻的湊過去，一個提著魚送到她面前，一個接過她手中的行李袋。
“媽，您身體弱，我和大哥去河裡給您撈魚補身體，您這是在幹嘛呢？”好聽話張嘴就來。
兩兄弟嘴都甜，其中以封疆為最。
得益於小時候虎頭虎腦的長相，嘴甜會哄人，在部隊裡都是認識的家屬，因他們嘴甜，連那些出了名難纏的家屬見了他們也喜歡，時不時還能從那些人手裡得幾個糖回來孝敬糖。
倆小傢伙嚐到了甜頭，知道會說話好處多多，走哪兒都受歡迎；越長大，越會說，關鍵是他們說出口的話不會惹人煩。
“既然你們回來了，把你們的東西收拾好，等你們爸爸工作交接完畢，我們得回京都了。”
這些年一次也沒回去過，封戰那位老人非常想念兩個孫兒。
“回京都？去見爺爺奶奶嗎？”爺爺奶奶每年會給他們寄好多東西，吃的穿的用的，他們知道有爺爺奶奶，也看過照片，卻沒有親眼見到過真人。
封恆豎起耳朵，眼神里透寫著感興趣，多說。
“你們爸爸工作調動，這次回去後就在京都紮根了，以後能經常見你們爺爺奶奶。”
“媽，爺爺奶奶對我們這麼好，以後我們是要跟爺爺奶奶住一起了嗎？”封疆問道。
封恆也點頭，“我喜歡爺奶，但是不想跟爺奶住。”
妙善意外的瞅他們。
“為什麼不想住一起？”
封疆嘿嘿笑著不接話，伸手推了推大哥，讓他說。
封恆橫他一眼，無語的開口：“媽，咱們家屬院那麼多一起跟兒媳婦住的婆婆，天天事兒事兒的，沒啥大事兒，但是屁事兒多。要是跟他們住一起，您肯定不開心，兒子想您開心。”
對他們來說，寄再多東西的爺奶也比不過親媽。
“你們真這麼想的？”心間蔓延出感動，算是沒白疼他們。
“嗯嗯。”封疆連連點頭，“媽，我們不跟爺奶住，咱們跟著爸去部隊住，您也能過得開心。家屬院隨軍的那些婆婆媽簡直是沒事兒都能找出大事兒來，煩都煩死了。”
看出兒子們是真的意識到這個問題，一時間，不知該喜還是該憂。
“不是所有婆婆媽都那樣，也有好的。”
“那您婆婆好嗎？”封疆追問。
封恆好奇的望著她，“媽，我們從來沒從您嘴裡聽說奶奶怎麼樣，您最多隻說說爺爺是個很好的長輩，是不是奶奶對您不好啊？”
“這這話不能拿去外頭說，知道嗎？”妙善心下一頓，在孩子面前說長輩壞話帶來的負面效應太多，她不愛背後說長輩的事兒。
有的人會說，長輩對做兒媳婦的不好還不能說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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