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看你年紀輕沒摸過牌吧,沒事兒,這東西上手快,我跟你說一下規則,你很快就學會了。”
齊妃嘴巴不停,手也不停,直接幫安陵容抓了兩摞牌。
速度之快直接把安陵容整懵了。
好在安陵容還是知道基本規則的,趕緊把牌豎起來,根據花色進行分類。
“難得齊妃姐姐興致高,本宮就勉強陪你玩上幾把吧。”華妃微抬下巴,摘了手上的護甲,抬手交給一旁的頌芝,也下手抓牌。
“是,妹妹玩的不好,還請各位姐姐指教了。”安陵容從善如流地答道。
華妃說的都是對的,跟著華妃準沒錯。
“哎,別說那麼多話了,快出牌,東風。”齊妃摸上牌後,嘴角的笑壓都壓不住。
“西風。”
“碰”
“姐姐們慢點,我還沒理好牌。”安陵容一個頭兩個大。
自己牌還沒理順,怎麼這仨人一圈牌都走完了。
“快點,快點,撿你不要的牌出。”齊妃在那看著手腳忙亂的安陵容,那叫一個著急,恨不得自己幫她摸牌出牌。
翠果看著齊妃,自從自己進了長春宮當差,好像是第一次看到自己主子這麼高興。
欣常在和華妃見著齊妃像個沒頭腦一樣高興,不由得對視一笑,這齊妃也挺可愛啊。
“好好好。”安陵容剛顧上抓牌,就顧不上出牌,剛才是不是華妃娘娘出了個兩萬,自己有兩個兩萬是不是該碰?
“我我我,二筒。”安陵容猶豫了一下還是出了不要的二筒。
“胡了。”齊妃高興地一把把眼前的牌推倒。
又是齊妃胡了,華妃略帶不滿地癟癟嘴角。
正準備洗牌,華妃打眼一看,安陵容有兩個兩萬,“誒,你有兩萬,剛才我說出兩萬,你怎麼不碰?”
若是安陵容碰了兩萬,這把牌也不一定是齊妃胡。
“我···我忘了。”安陵容羞愧地都忘記自稱臣妾了。
“哎呀,安常在剛開始玩不懂嘛,再來幾把就好了。”齊妃眉眼帶笑。
······ ······
華妃:“九餅!”
齊妃:“胡了!”
欣常在:“二條!”
齊妃:“清一色,胡了!”
”······板白“:容陵安
”!槓“:妃齊
”!了胡,胡自“,張一自,板白過拿妃齊
”。了胡又宮本,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妃齊
······:在常安、在常欣、妃華
。張囂好妃齊,宮春長來該不是不是天今:妃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