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還是自己大意了,前幾日請衛臨過來,就該讓他帶點歡宜香回去研究,那時自己顧忌自己宮中用的歡宜香2.0版本,衛臨她雖信得過,可終究是不敢讓他拿到太醫院去。
麗嬪,本宮這一世是不是對你太好了。
華妃眸光中的寒意閃了閃。
頌芝將福子留在地上的發情粉和荷包拾了起來,
“娘娘,這害人的東西,奴婢可要丟掉。”
“先留著。”這東西當然是從哪兒來,就要往哪兒去了。
“娘娘,此事會不會是皇后指使麗嬪做的?”
“不會,皇后此人出手比本宮狠絕,若不是一招斃命,她絕不會出手。”
“她不滿本宮多年,不可能會在哥哥將要還朝之際,才去動毀本宮的心思。若是本宮有事,到時候別說等哥哥出手,皇上為了安撫哥哥,也會調查真相的。”
“娘娘說的有理。”
華妃平常不過是跟自己吩咐些日常瑣事,這般推測與謀算 ,頌芝已經很久沒有見到了。
即便沒了曹貴人,娘娘自己也會動腦自保了,頌芝很開心。
“將東西收好,好好準備今晚的七夕家宴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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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夕夜宴,麗嬪照常獻舞一支。
皇后本想安排安陵容伴奏,但是樂師說安陵容的聲樂還差幾分氣候,再加上皇后的頭疾剛剛恢復些許,就沒有讓安陵容出場。
夜宴不過是你敬我,我敬你,來來往往,說一些“祝願皇上與皇后郎情妾意”的狗屁話。
華妃只管飲酒賞舞,不得不說麗嬪用了肌息丸的腰肢確實窈窕婀娜,賞心悅目啊。
華妃記得上一世,自己和曹琴默為扳倒甄嬛,不惜給溫宜公主用了木薯粉,讓溫宜吐奶。
這一世,自己什麼都沒做,溫宜也在敬妃懷裡安安靜靜坐著,想是能平安度過的。
不知何時,甄嬛的坐席上便空了位置。
皇上看向甄嬛的坐席問道:“怎麼不見莞貴人?”
浣碧答道:“回皇上,小主酒醉,去偏殿更衣了”
華妃醉眼朦朧地看向甄嬛的位子,轉而又挪向對面果郡王的席位。
果然都是空空如也。
安陵容也說道:“莞姐姐向來不勝酒力不比皇上海量。”
尋常一句而已,華妃的目光卻盯上了浣碧。
”~啊眼打真當錦浮兒這日今碧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