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羹堯抱拳:“還請皇上先動筷子品嚐。”
只見皇上動了筷子,小廈子才上前幫忙佈菜,規矩半分不差。
"確實美味,多謝皇上。"
“這般守規矩做什麼?”
“哥哥既然到了宮中,自是該守禮的。”華妃順水推舟地說道。
“臣常年在外征戰,到了宮中或有禮數不周之處,還望皇上切勿怪罪。”
“你一直在外征戰,事必躬親,如今回了京城,我們自家親戚見面,還是放鬆些好。”
“臣雖是武將,但也知君臣之禮,臣到宮中必須得守規矩。”
“你自己吃著隨意即可,規矩是提點君臣之禮,而非約束親戚之情。”
年羹堯:你連你親兒子都捨得打掉,還親戚呢?
“這道燕窩鴨子不錯,你也嚐嚐。”皇上又說道。
“是。”年羹堯嚐了一口小廈子布的菜,開口說道:“確實不錯,還請華妃娘娘也多吃些,多些滋補,當年小產虧了身子怕是到現在都沒養回來,看娘娘現在瘦了很多。”
若說年羹堯自從今天一早面聖後就一直壓著自己的脾氣,此刻想到妹妹受的苦處,年羹堯再也忍不住陰陽了一句。
“是,哥哥也多用一些。”華妃聽到年羹堯的關懷,使勁在桌子下面掐了掐自己的虎口,才說把眼淚憋了回去。
怎麼回事,平時看個話本子都不會哭,今天這眼淚和自來水兒似的。
皇上直接選擇跳過了華妃小產這個話題,
“你用十五日的時間平定了羅布藏丹津之亂,這八個月以來逐步的掃清殘餘敵軍,為朕安定西北,威震西陲,可算是朕的恩人。”
華妃本來還在傷心,聽到“恩人”兩字嚇得筷子都掉到了地上。
皇上只見華妃與年羹堯兄妹二人,一同從席位上走了出來,跪在了地上。
“皇上實在是折煞微臣了,微臣不過是替皇上效犬馬之勞,羅卜藏丹津的那些賊子聽聞皇上威名赫赫本就聞風喪膽,微臣過去因是藉著皇上的威壓,才能那麼快掃平叛亂。”
“皇上實在抬舉哥哥了,哥哥不過是借了皇上的威勢,才有了這麼一星半點的功勳罷了。”華妃緊跟著年羹堯的話頭說道。
皇上瞧著地上跪著的二人,心裡熨帖極了。
隨即將筷箸放下,皇上起身想將年羹堯與華妃扶起來。
“微臣惶恐。”年羹堯依舊跪地不起。
華妃也一道陪著。
華妃:頌芝,你主子說得對吧,還好來之前多吃了點蟹粉酥,不然哪有力氣跪啊。
年羹堯:很後悔,出門前夫人讓我多吃幾口點心,我沒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