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景仁宮後頭的內廳,皇后坐在榻上,齊妃跟著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淳常在瞅著眼色,心說齊妃姐姐可真虎啊,皇后擺明了心情不好,這還敢自說自話地坐下。
皇后有些許頭疼,抬頭看見齊妃坐在凳子上,臉還笑盈盈地往自己這邊傾,腦袋更疼了。
“淳常在也坐吧。”
“是,謝皇后娘娘。”
“娘娘,放寬心,這後宮事務本就繁雜,許是今日一清早皇上心情不好,這才多說了兩句,娘娘不必放在心上。”齊妃高高興興地寬慰皇后道。
“哼,皇上昨夜宿在了端妃宮裡,端妃宮裡缺東少西,皇上見了自然心情不好。”皇后不想看齊妃那張純澈的笑臉兒。
“哎?平白無故地,皇上怎的會去了端妃那裡,那個病秧子可別過了病氣給皇上啊~”齊妃眉頭一下子皺了起來。
皇上怎的會去端妃那兒,都不來長春宮看看自己呢?
齊妃心裡有點委屈。
“哼,小廈子今兒的訊息,昨夜皇上去了你長春宮,你長春宮好大的派頭,竟然連門都沒給皇上開。”皇后瞪了齊妃一眼。“若是你昨夜留住了皇上,今日本宮又怎麼會受皇上責備。”
“什麼?!”齊妃聽到這一訊息,驚得直接屁股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皇上來長春宮,我怎麼一點都不知道!”齊妃神色慌亂中帶著懊悔,再沒了剛才喜氣洋洋、連胡六把的神采。
方淳意看著亂了方寸的齊妃,睜大了眼睛試圖給齊妃使眼色:齊妃娘娘,你可別把我們昨晚的事情給暴露出來啊。
“哼,你這長春宮主位一天天的都在忙什麼?皇上來了都不知道,還一天到晚地去別的宮招搖。”皇后陰陽怪氣齊妃的同時,瞥了方淳意一眼。
皇后說起去別的宮招搖,齊妃都還沒反應過來皇后在說些什麼。
“哎,娘娘,皇上太久沒來長春宮了,下頭人許是睡得早就疏忽了嘛,臣妾一向安守本分,哪有去別的宮招搖~”
齊妃也回過神來,悄悄打麻將的事情可不能讓皇后知道,萬一皇后把那副白玉麻將給沒收了怎麼辦。
“是嗎,本宮怎麼聽凌香說你和淳常在去翊坤宮看望華妃,在那有吃有喝,樂不思蜀呢?”
原來是這事,難怪今日把自己和淳常在都留了下來。
看來這小不點淳常在也是皇后的人了,自己天天和淳常在打麻將竟然都沒發現。
那小賤蹄子凌香居然還敢告自己的狀,自己好歹是個妃位,看哪日逮到機會,自己不收拾她。
華妃:該說不說,齊妃你這時候腦子轉挺快。
“哎呀,娘娘,臣妾那是挑著機會去看華妃笑話的。”齊妃見著皇后的話頭不再提及昨夜之事,又安安穩穩地坐回了位置上。
“您說說,您安排了凌香侍寢,這華妃一下子就蔫吧了,這麼好的機會,臣妾可不得趕個熱鬧。”
皇后看著語出真誠的齊妃,忍不住閉眼從鼻中撥出一口氣。
至於一旁的淳常在只要負責做個鵪鶉就行。
淳常在:齊妃娘娘你看上去比我還純真。
”?嗎來出要子福把香凌要何為宮本道知你“
”?嗎的宮坤翊去派娘娘是不子福那,呢娘娘問想正,知不妾臣“
”!場下好有沒都人的宮本叛背,妃華了靠投,宮本了叛背子福為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