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還在她屋子的櫃子裡發現了一大包草藥,奴才不認得是不是馬藍。”蘇培盛示意身後的小太監開啟那包草藥給衛臨和章彌掌眼。
適才蘇培盛出去的搜查的功夫兒,還是安陵容提醒了一句,皇上才讓地上跪著的兩位太醫起來。
章彌和衛臨拿起一根草藥放在鼻尖細聞,確實是馬藍無疑。
皇上看著二人的神情,便知結果。
可是死無對證,這案子到這就得結束了。
似曾相識的感覺,每一次要理清線頭的時候,線索在一堆亂麻中扯著扯著,越扯越順,正當真相大白之際,斷了的線頭就從那堆亂麻中被抽了出來。
是根斷線。
這是皇上的後宮,朕可是天子!
竟有人敢操控天子的後宮。
皇上覺得自己的皇權受到了脅迫。
寂靜之中,皇上怒火上湧。
“哐當!”青花瓷的茶盞在地上迸出脆裂的聲響。
“皇上息怒。”一屋子主子、奴才通通跪了下來。
“給朕查個明白,究竟是誰把馬藍送進了延禧宮,那宮女為何要害富察貴人。”說完這句話,皇上揹著手走出了延禧宮的正殿,外面的太陽晃得他睜不開眼,這後宮他感覺很陌生。
待得皇上走後,皇后先直了半個身子站了起來。
華妃瞥了皇后一眼,就走了。
準備了一齣好戲,沒想到又是這麼個結果,華妃幾乎都習以為常了。
連腳趾都不用動,華妃都能猜到這是誰的手筆。
至於這案子怎麼清,就是皇后的事情了。
這件事也算是沒有白折騰。
解了延禧宮的禁足,富察貴人脫離了皇后的掌控,桑兒死了倒也不用後續再處理了。
救出了富察貴人,也保住了她肚子裡的孩子。
經過此事,想是皇后想要再動些手腳也是不容易。
在孩子出生之前,自己還是得讓周寧海多注意延禧宮才是。
華妃連禮都沒行就出了延禧宮,齊月賓和沈眉莊福了一禮也就出去了。
殿內只剩下安陵容、淳常在還有皇后。
皇后回頭深深地望了一眼安陵容,便頭也不回地走了。
安陵容從始至終都在那主殿中安安靜靜地站著,雖然那盛著安胎藥的藥盞是她提醒了呈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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