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息姑姑會意,走到那幾個ABCDE面前,開口說道:
“做奴才的豈可隨意編排主子的閒話,餘答應罰你們也是應該的,可是讓你們在雪地裡罰跪兩個時辰也未免太過,現在跪了一個多時辰也夠了,掌嘴就免了吧,你們都起來去辦差吧,以後記得管好自己的嘴。”
“謝太后恩典!”這五個人此起彼伏的告罪磕頭謝恩,起來麻溜兒地走了。
要趕緊去找廈公公領賞去了。
“皇帝真是年紀越大,身邊伺候的人越來越輕浮,皇后也是個不中用的,究竟是怎麼打理後宮的,一個答應敢在這宮裡作威作福。”太后看著幾個落荒而逃的背影無奈地嘆了口氣。
“太后,兒孫自有兒孫福,相信皇后會處理好的。咱們不是還要去給沈貴人的胎祈福嗎?沈貴人也是皇上心尖兒上的人,等春天沈貴人的胎坐穩了,想這些妖精也蹦躂不起來了。”竹息姑姑寬慰太后道。
“說得有理,走吧。”
這邊太后和竹息按照原計劃去了寶華殿上香祈福,回到延禧宮的安陵容休息了片刻本打算去翊坤宮找華妃道謝,就見著寶鵲拿著一封信走進殿內。
“小主,安家來信了。”寶鵲特意把寶鵑支走,才把安夫人的信給安陵容拿了進來。
安陵容覺得這幾日簡直是自己的幸運日,先是承寵,而後母親又寄來了信。
在這深宮中,像她這樣位份的答應要給宮外孃家帶點東西,都得向那些出宮養老的太監們死求活求一番,他們才肯幫忙轉交,這還要說上許許多多的好話,遞上厚厚的銀兩才能成事。
因此,母親是萬不可能有辦法將信送到宮裡來的。
可能性只有一個,華妃娘娘派去診治母親的大夫已經見到了母親。
母親是透過華妃娘娘這條線才把信送到自己手中的。
安陵容欣喜若狂,這比她被寵幸還要讓人高興一萬倍。
安陵容迫不及待地將信拆開,還是蕭姨娘代寫的筆記。
先是母親的口吻:
容兒,見信如晤,你派來的大夫已經給娘診過脈了,大夫說孃的眼睛還有希望,你放心,娘一定聽大夫的話,好好吃藥,好好治療。大夫說你在宮中一切都好,聽說你有幾個要好的姐妹,又得皇上寵愛,娘就放心了。你自小體弱多病,不知道你到了京城,吃不吃得慣京城的菜。若是吃不習慣,就拿銀子和廚子換些自己愛吃的點心,也別把攢下的銀子都給娘送來,娘有銀子用。還有近日雖是開春了,京城不比家裡,聽說京城冷的厲害,你千萬多穿些,別凍著自己。家中一切都好,你爹也好,你在宮中就安心吧。
落款:娘
落款的筆跡和正文筆跡並不一樣,沒有正文那樣流暢,安陵容看得出來那是母親由蕭姨娘扶著手寫的。
安陵容拿著母親寄來的一張信紙,手都在顫抖,眼裡續滿了淚水,
“寶鵲,我娘,我娘她的眼睛還能治好!”
“啊,那真是太好了,等安夫人的眼睛治好,說不定還能進宮來看望小主呢!”寶鵲在一旁一邊替安陵容真心高興,一邊又打量著門口,警惕著寶鵑回來。
安陵容平復了一下心情,開始看第二張紙。
是蕭姨娘的口吻,蕭姨娘說了處州知府派人悄悄來替母親看診一事,大夫所言非虛,安夫人的眼睛確實還有希望,只是用藥名貴,家中銀子都被安大人拿去買小妾喝花酒了,她私下存的私房錢只夠吃一個療程的藥。她已經在想辦法賺銀子了。
處州知府的師爺說,姑娘是得了宮裡貴人的看重,才給夫人請來了大夫。姑娘在宮中一定要萬事小心、周全自己。顧好自己,才能顧好夫人。姨娘我這邊曉得輕重。姑娘放心,姨娘一定照顧好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