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萬兩銀子?”華妃停下了手中的鬥筆。
“是,聽說是章太醫給填的窟窿,賭坊拿了人,不交銀子就是一隻胳膊一隻腳。”周寧海答道。
“這章太醫倒是痛快,小妾孃家的事也管得這麼寬,就不怕章夫人拈酸吃醋。”頌芝在旁邊好奇地問道。
若是一屋子裡只有他們主僕三人,說起話來也沒那麼多規矩。
頌芝也說出了華妃心裡的想法。
“奴才打聽到章夫人早就回老家祠堂裡清修了,如今章太醫的後院兒都是那位小妾當家。”周寧海抑制住自己忍不住八卦的心情,儘量讓自己的語氣平靜一些。“聽說章太醫如今年過半百了,晚上還是生龍活虎的······”
那小妾不過十七,纏磨上了比自己大上三十多歲的老頭,這換了哪個人能受得住。
小妾哭上一哭,怕是章彌的那把子山羊鬍都能跟著心碎地脫落了。
頌芝到底是未經人事的宮女,聽到周寧海這樣說臉上不禁染上一絲紅暈。
華妃聽了則是心中暗歎章太醫的體力真好,這不知道寶刀未老是天生的優勢還是後天補足的。
這要是後天的,怎麼不給皇上也治一治,省的後宮子嗣稀少,但凡懷上一個,皇上都看得跟金疙瘩似的,惹得皇后心裡不平衡。
華妃感覺自己想歪了,連忙回到正題上:“一個太醫一年的俸祿能有多少銀子,加上本宮上次賞的那一萬兩,這章太醫就算是色令智昏,出手倒是大方。”
“奴才還悄悄打聽了,那章太醫確實給賭坊一口氣交了三萬兩銀子。”周寧海又確認了一遍。
若說這裡面沒貓膩,怕是讓小玲瓏來聽聽,她都不會信。
章彌這邊果然如自己所想,叛變了。
華妃將毛筆放下,坐下來端起茶盞喝了口茶靜靜思考著。
能讓章彌冒著背叛自己的風險做事,這小妾是真的有一手。
恐怕這小妾家裡出事,小妾逼迫章彌拿錢,章彌求助皇后,這一切都不是偶然。
否則的話,這宮裡出手最大方的就是她翊坤宮,章彌若是真的缺銀子,直接來她翊坤宮不就好了。
何必去好皇后那摳摳搜搜的。
看來皇后還用了點別的手段拿捏住了章彌。
“娘娘,茶水涼了,奴婢給您換盞新的吧。”茶水是剛才華妃寫字時呈上的,說了一會子的話,已經有些放涼了,頌芝不願華妃喝冷茶。
“不妨事,你袖籠裡的是什麼?”華妃抬頭看到周寧海的袖籠裡鼓鼓囊囊的。
“奴才剛才路過寶華殿,遇著裡面的小太監在燒經文,上次奴才幫過他,他非要給奴才包點貢果。”周寧海諂媚一張笑臉兒從袖籠裡將紙包拿了出來。
他可得趕緊解釋好由頭,這可不是外面的人故意討好他給他的賄賂。
周寧海將紙包開啟,雙手捧著幾個橘子奉到華妃面前。
華妃目光一瞥,卻發現抱著橘子的紙上還有字。
怕是小太監拿油紙時拿錯了物件兒,摻和到裡面的。
。瞧瞧細仔來出了去手上,眼跡字著瞧妃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