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三人一同回了景仁宮主殿。
皇后才冷哼出聲:
“當真是本宮養的兩條好狗,竟然聯合起來算計本宮!”
皇后怒火中燒,忽得就將小几上的茶盞摔了個粉碎。
齊妃與安陵容也顧不上地上的碎瓷片,當即就跪了下去。
“安貴人,本宮才在皇上面前抬舉你升了貴人,你就是這麼報答本宮的嗎?”皇后一把抬起安陵容的下巴,強迫安陵容與之直視。
“皇后娘娘,齊妃娘娘逼迫臣妾,臣妾也沒辦法呀。臣妾的母親來信說父親的病症有治療,只是許多藥物少有金貴,家中銀錢實在不夠,可臣妾每月的份例銀子也只有那些,還需得勻出一部分來打賞宮人。
皇后娘娘您也知道,在這後宮生活四處都要打點,臣妾孃家無權無勢,父親還是罪臣,若不是平時省吃儉用,打點那群宮人,臣妾哪有什麼好日子過。
家中也需要錢財給父親治病,臣妾實在沒有那麼多錢啊,齊妃姐姐給了臣妾一筆銀子,只要臣妾幫她這麼一次,臣妾一時糊塗,求娘娘原諒,臣妾再也不敢了。”
安陵容越說心中越苦,哭的梨花帶雨,淚水連連,引得皇后再生氣也不好說什麼,畢竟皇上即使賞賜無數,那也是登記在冊的,妃子是不可能託人拿出宮外換錢的。
“你沒錢,可以來找本宮要,你要的東西,本宮何時沒給過你?”
“臣妾瞧著娘娘平日也過得極為簡樸,臣妾真是一時糊塗,一時糊塗啊!”安陵容哭的更狠了。
皇后聽到安陵容的理由一時無言以對,想到平日自己樹立的後宮典範,也只能咬牙認了。
她給人的感覺,確實沒有華貴妃讓人覺得有錢。
特別是安比槐這把刀,本是她用來掣肘安陵容的武器,沒想到現在居然會刺向自己。
皇后任由安陵容在那掩面哭泣,轉向對齊妃斥責道:
“還有齊妃,真沒想到你在本宮身邊多年,還能擺本宮一道,齊妃,你若是想要要回三阿哥,直接跟本宮說便是了,本宮還能不給你嗎?難為你這般費心思。”皇后語氣寒涼如刀,似乎下一秒就能將利刃插入齊妃胸腔之中。
“娘娘誤會臣妾了,其實這麼多年,臣妾瞧著這宮中的姐妹,鶯鶯燕燕,一茬接著一茬,臣妾想到當年自己與皇上的種種情誼,有時候也會難過。色衰而愛弛,臣妾也是想要看看,皇上心中到底還有沒有臣妾的位置。”齊妃越說越可憐,覺得自己委屈極了。
“今日臣妾也沒有討要三阿哥,三阿哥放在娘娘膝前養著,臣妾一百個放心,是皇上今日那般說,臣妾也不好推辭啊。”
“哼,說來說去,你還有理了!”齊妃還願意在自己面前服軟,皇后此刻也不好撕破臉。
更何況齊妃手中還握有三阿哥。
“橫豎你是本宮的人,你得寵對本宮也有好處,但是你要記住這一點,不管是你還是三阿哥,都要站在本宮這一邊。”
“此事臣妾一直謹記在心。頂替了娘娘您精心安排的宮女是臣妾不對。”
至於那女子,臣妾已經安排人送出宮去了,那女子的存在,想來現在對於娘娘您來說也是不合適的吧?
若是她再出現在皇上面前,那今日皇后娘娘您在皇上面前說的那番話,可就是欺君了。
“齊妃,你這是在威脅本宮嗎?”








